常青高中听都没听过,社员们纷纷低声谈论,纳闷会长为何接受这所名不经传的学校的邀约。
安部彻扫视一下在场的社员,不禁微微叹息一声,宫本贵秀又没来上社团活动了。他把社长特地叫至一旁交代,务必要他将刚刚宣布的事情传达给未出席社团的社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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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早上九点,弓箭社三十来位社员在校门口集合,乘坐一辆大型巴士浩浩荡荡向青叶高中出发。
在巴土上的宫本贵秀因被强制参加这次校外联谊,满脸不高兴地窝在车尾。
“宫本贵秀,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这次旅游你不会来呢。”同是弓箭社的神田悟坐在他旁边,翘起二郎腿说。
“旅游?不是校外联谊吗?”宫本贵秀纳闷地问。
神田悟嗤笑他:“真笨,性质差不多啦。反正不用上课,联谊赛短短几小时就可以解决了,其它时间则自由活动,晚上睡旅馆,你说这不是旅游是什么?”
“真的这么好呀!难怪大家在校门口集合时都一副要去远足的样子,这在我以前大阪的学校从来没有过。”
“那当然,我们是名校耶!多少学校想和我们联谊还得看我们愿不愿意,所以大家都以能穿风云高中的制服为荣。像校外联谊这种活动,学生会没特别规定一定去,不过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穿校服出门。”神田悟挑眉笑道“把马子也比较…”
宫本贵秀瞪大眼间:“这么有用?”
“你不知道啊,这是读名校的附加好处,否则当初为何拼死拼活地考进来;既然入学了,就要充分利用学校的好处。像你什么都不懂,干嘛选择这所学校就读?”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父亲挑的学校,我拿以前学校的成绩单申请通过了就转进来读,也没想太多,只是有一件事一直很困扰我…”宫本贵秀伤脑筋地皱眉,为难著该不该说出来。
“什么事?说出来听听,让本大师为你解惑。”神田悟好奇地说。
“唔,也没什么…”
欲言又止的神态勾起了神田悟浓厚的好奇心。“说嘛、说嘛!别吊我胃口。”
宫本贵秀考虑半晌才说:“我入学前几天听大阪的同学告诉我,风云高中是同性恋大本营,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神田悟笑得贼贼的,不答反问。
宫本贵秀恼羞成怒地瞪他。“我就是怀疑才问你呀,你还反问我?”
“你看我像不像同性恋?”神田悟正经地问。
“应该不像。”宫本贵秀持保留态度。
“你同班同学像不像?”
他考虑半晌,回答:“应该不像。”
“这不就得了,答案显而易见。”
“可是…可是…”宫本贵秀心里暗道:安部彻也不像,但他就是。
“可是什么?”
宫本贵秀不好提出安部彻作为例子,便把他第一次上二楼的经验说出来。
神田悟大笑说:“哎哟。美人共赏嘛。就象欣赏一副画,这很正常的。我们都很喜欢看你,但不表示我们是同性恋。我们称之为“保养眼睛”看漂亮的东西眼睛舒服呀!”
“什么怪论调!”没好气地说。
“不过,流言也并不是全假,本校有同性恋倾向的比例的确偏高。这也没办法,谁叫我们是男校呢。”
宫本贵秀莫名地恼怒说:“你怎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破坏校誉的事难道学校不管吗?”
神田悟戏谑地眨眨眼说:“这是本校的特殊校风;只要不妨碍课业,有情人终成眷属,大家乐见其成。”
“你…你们…”宫本贵秀张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瓶饮料递到眼前。
“秀,给你喝,这是车上提供的饮料,大家都有。”安部彻拿著饮料等他接下。
宫本贵秀一眼望去,见每个人手上的确都拿著一瓶饮料,他这才安心接下,嗫嚅地说声:“谢谢。”头低低地不肯正视安部彻。
“我坐第一排,有事可以叫我。”安部彻说完就回座位去了。
“喂!”神田悟叫著。“你还没和会长和好啊?以前你们不是很要好,为什么吵架?”
“你别管,说了你也不会懂。”
“你又知道我不懂,你们的情形看也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