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多了点感伤落寞。
“舍不得我离开呀?”他开玩笑地问。
“有一点。”宫本贵秀认真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来想想办法让你不寂寞好不好?”
“什么意思?”宫本贵秀抬头斜睨他。
安部彻顾左右而言它地说:“不要苦著一张脸,我会心疼,秀的笑脸最好看了。”
***
毕业典礼会场,安部彻并没有出现,宫本贵秀却被这庄严肃穆的气氛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紧接著考季来临,然而安部彻除了考试日不在家外,其它日子他则拖著宫本贵秀到处去玩。暑假第一天就去了东京迪斯奈乐园,实现了初识没多久时的承诺。
轻松的日子过得特别快,转眼又是一学期的开始,宫本贵秀升上三年级也要为考大学做准备了。
开学第一天,宫本贵秀自己一人到校,并在布告栏前察看班级编排表。
佐佐木从后将手跨上他的肩。“宫本,好久不见。你在哪一班?”
“三A。”
“班长和阿川也是,大家又在同一班。”佐佐木兴奋说道。
“真的?太好了!”宫本贵秀很高兴在新班级有熟识的旧同学在。
“是呀,不过阿川这家伙差点被编到 班去,他是侥幸吊车尾进来的。”
两人一同走往教室。边走边交谈时,中里流川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摸到了佐佐木身后,突然勒住他脖子。
“佐佐木,你不要在宫本面前说我背后话。”
佐佐木手肘往后一撞,挣脱中里流川的箝制。
“死阿川,谁屑说你这笨蛋的背后话。”
“还说没有,我看你说话的唇型就知道。”
“我呸!你若这么厉害就不会吊车尾了。”佐佐木讥讽道。
“可恶,你敢嘲笑我!”中里流川恼羞成怒要冲上前去和他干上一架,却被一直站在身后不吭声的小泽月岛拉住。
“阿川,要打回去教室再打,不要在走廊上丢人现眼,而且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小泽月岛指指挂在壁上的牌子,牌面印著“训导处”
佐佐木和中里流川两人看了幸幸然地吐吐舌头,异口同声地说:“好险!”
宫本贵秀在旁笑道:“我发现你们两个好有默契,常常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谁和他有默契。”两人又不约而同地抗议。
训导处的门突然打开,引起宫本贵秀一行人的注意。
当那人一现形,宫本贵秀瞪眼惊叫:“安部彻,怎么是你!?”
安部彻侧头一看,笑逐颜开:“嗨!又见面了。”
宫本贵秀快步走向前间他:“你怎么来学校?”注意到他身穿高中制服又问:“还穿高中制服?”
安部彻一手揽过他肩头,拐他走向三A 教室,转身前示威地向身后三人微微点头,发出不容忽视的意识,明白表示对官本贵秀的占有权。
[安部彻,你还穿高中制服来学校干嘛?”
“我没告诉你吗?我被留级了。”他说得好开心,被留级像是一件光荣的事。
“骗人。”宫本贵秀才不相信。
“真的!因旷课太多毕不了业。”
宫本贵秀气嘟著嘴说:“安部彻,我虽没你聪明,但也不是傻瓜。若因旷课太多被留级,以前的每一任学生会长全都是留级生了。”
安部彻哈哈大笑:“有可能哟!”
“安部彻,我很认真地在和你说话,你正经点啦!”他为之气结。
安部彻安抚地控控他的脸颊,正色道:“我继续当高中生不好吗?想想我们又可以一同上下学,你也不寂寞了,而且我很期待与你当同班同学的机会耶;更何况我一毕业有多少人虎视耽耽在等著舍我位置,好取代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你说我能放得下吗?不把你看紧点怎行?”
宫本贵秀面红耳赤。一—胡说八道!谁像你一样思想龌龊。”
“多著呢!”
宫本贵秀突然想到什么地紧皱眉头。“你重读一年,那…那副会长怎么办?”
“谁?”他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