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和表情…副导看着齐尽呆愣了一下。
他很像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副导绞尽脑汁,用力思索眼前这个人是谁。
“在开拍之前,要先做好保暖。”齐尽把车上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齐尽狠狠地瞪副导一眼。虽然知道那是没办法的事,就是无法不在意。
“不要生气啦。”艾菊连忙安抚齐尽。他怕她感冒,是令她很高兴啦,可是如果因此害副导又生气她可会变成全剧组的罪人。
“哼。”齐尽哼一声,把艾菊拉到怀中来,不许任何男人再与她说话。
副导和发型师也摸着鼻子回自己坐位,不想当不识相的电灯泡。
“你还很不舒服吗?”艾菊伸手碰碰他的额,再碰碰自己的,明明没有发烧的。
“你跟别的男人太接近,我就不舒服。”齐尽抵着她的额低喃。
“我好象被你传染了耶,心跳得好快,身体也突然热起来。”他的怀抱是很温暖啦,可是会令她全身不自在说。
“那是因为你也喜欢我。”他在她的耳畔低语。
柔软的黑发在他的手掌中发亮,他悄悄地握紧。
“啊?”艾菊惊讶地拾起头。
他…他怎么比她还明白自己的心情?而且,他说“也”是什么意思?他喜欢她吗?可是他是失忆人士耶,说不定他早就有妻小,如此一来她就算第三者。当第三者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艾菊的脑袋瓜自动衍生出一堆情况来,然后…打结了。
“没错,你听到的是事实。”他微低下头,吻上那惊讶得忘了阖上的唇。
艾菊又觉得自己可能会死掉了。他的唇贴着她时,她全身暖烘烘的,完全无法思考。当他试探地把舌头伸入她口中,身子彷佛被灌入了沸水,滚烫得令她全身软酥酥,好象要蒸发掉似的。她害怕得想逃,却只能无力地攀住他,任他吸吮、纠缠她敏感的舌。
“当我的人吧。”
这句话传入艾菊耳中时,她心里的答案是万般肯定的。
但考量到现实,却使她有所犹豫。
如果有一天,他恢复记忆、想起妻小,结果他回家团圆,她遭天打雷劈…怎么想都好惨喔。“人家不要…”艾菊低咽。
齐尽忽略她的回答,重新吻上她。
他知道她心里是答应的,不容许她找推拖的借口。
“我知道你是愿意的,我知道。”齐尽极尽耐心的诱哄她,直到得到她的回应。
“哼。”艾菊发出一声埋怨的轻哼。
他…他又说中了。
他到底是不是蛔虫转世呀?怎么老是说中她的心事?齐尽的吻,曾让她以为自己生重病,但现在她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她觉得那是世间最好的享受。
目的地到了,剧组人员尽速量角度、架设备,忙得不亦乐乎。艾菊穿著一袭白纱洋装,黑亮的长发在月亮、灯光下飘荡,替黑夜的海边蒙上迷离的面纱,在摄影师的协助下,寻找适合的角度。
天这么冷,风这么大,狼这么猛,她穿得这么单薄下水…受得了吗?齐尽怎样都不放心。
安全措施做得怎样呢?万一她跌跤怎么办?被狼卷走怎么办?他不放心地在沙滩上奔走,检查该有的安全措施。
“救生人员呢?有准备救生设施吗?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他凶悍地质问副导,气势无人能挡。
“有…我们都会游泳,她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副导有几分胆寒。
老天,这种气势简直是…铁腕作风!铁腕?他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齐氏各派势力在找的——齐尽!想不到他让自己变了个样子,还给他碰着了!
“你是不是…齐尽?”副导颤巍巍的问。
齐尽这两个字在齐氏人心中,简直和神齐名。可是,眼前这个人的外表,似乎有点潦倒和落魄。
齐尽火速转过身来,冷厉地瞪着副导,不用他伸手掐死他,副导强壮的心脏就少跳好几拍。
“如果你想狙击我们,相信我,你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吐出的话像利刺,直刺向敌人心坎。
“有人狙击你?”他真的是齐尽?副导不敢置信。
难道这就是迟迟等不到他的原因?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齐尽不发一言地瞪着他,全身蓄满庞大力量——如果他敢轻举妄动,先倒下的就是他自己。
“呃…我不是…”副导赶紧做出投降手势“我是属于等你回来那一派。”
“说清楚。”齐尽丝毫没有松懈。
“现在齐氏分为三派,由齐雄父子带领的反对派、齐英叔带领的支持派,另一派是无所谓派,我是支持派。”副导非常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然后呢?”这么复杂?
“齐英叔叔一直在等你,他希望你快回来接管理权,以免庞大的事业落入不肖之徒手中。”副导不知道他的“然后”是指什么,只好说些自己知道的事。
“齐亮是哪一派?”太复杂了,他只打算盯住齐亮。
“他是齐雄叔叔的儿子。”事实上,他身负监视齐亮的秘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