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快跳进房间去换衣服。
齐尽捡回被丢到垃圾桶的手机,决定答应副导的提议。
“我要走了。”艾菊急惊风似的夺门而出。
“我跟你去。”齐尽也全力追去。
他说过,要时时刻刻守着她。
艾菊在播音室里头主持节目,齐尽坐在一层玻璃之隔的会客沙发上。
谢谢替她延长时间的上个节目主持人,艾菊接下工作,一切自己来。
电台里空无一人,平常班的主持人和助理都放假去了。
虽然大多数是自言自语,但轻快的语调、甜美的笑声、生活化的内容、突发奇想的话题,再加上适当的音乐,令节目既生动又活泼。
听得出艾菊的心情很不错,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个消息。齐尽心想。
透过玻璃,他看出她对时间、音效、音质的控制都很熟练,知道她做这工作,已经好长一段时间。对于什么都一把罩的她,播音室外的齐尽,不知该心疼还是钦佩。
但他还是决定让艾菊专心走演艺这条路,于她,那是她的梦想;在私心上,他想把她带在身边。
利用回拨键,他拨给了副导。
“喂?是…”副导从电话号码判断出是谁来电,但可能因某些因素,他没有说出齐尽的名字。
“没错。”电话那端有点吵,副导的机灵使齐尽对他的观感加分。
“早上的事,你答应了?”副导说出他的期盼。
“要把艾菊的安全当作第一考量。”
“在这几天的拨弄下,齐亮已经近乎捉狂。”
“很好。替我整理他们的帐务资料,给个地址,我们明天过去。”收讯比较没那么吵了,也许副导找到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
“就你老家,那里没人会起疑,我待会儿暗中派人过去整理。”这是他们昨晚预先想好的。
“可以。”说起老家,齐尽有些近乡情怯。
离开已经十多年了,他要以什么心情回去面对原本温情热闹,现在却孤寂荒凉的家园?至亲之人都死了,就算他回去,也什么都没有了。
想起过去,深藏在灵魂中的孤寒,今他激动得无法自己。
“弃婴…你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了吗?”艾菊透过玻璃看见齐尽怪怪的,连忙设定连续播歌,跑出来。细细的手捧起他的脸,那寂寞失落的表情令她心疼。
“乖,不难受,很快就好了。”她浅浅地啄他深邃的眼、高挺的鼻,然后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齐尽用力拥紧她,善体人意又温柔的她,是他唯一的安慰。
“嘘,好乖、好乖。”她的双手像安抚小孩子般,在他的背上轻拍。
“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他埋在她的发中脆弱地低语。
“我答应,怎样都不离开。”艾菊连忙答应。
她想永远待在他身边,被他担心、被他疼、被他爱,也竭尽所能地守护他、安慰他。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凝视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无比真挚。
“嗯。”艾菊也无比认真的点头。
“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他亲昵地用脸摩蹭着她细致的脸颊,最后将炽热又温柔的吻,印在她的唇上。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濒死的人闻尽全力捉住浮木。
他想把她揉进心坎里,让他们没有任何离散、争执与危险。
“唔…”艾菊全身的力气在那炽热的吻中消逝无踪,只能紧紧地攀住他。她的身子好热,心跳得好狂,心里、身子里,都好象有什么要满出来。
“我要你。”他沙哑的请求,再也无法压抑心中浓烈的爱和渴望。
“唔…”艾菊意乱情迷。
他在咬她的耳垂、在吻她的脖子,让她的身子涌起一股不寻常的热流。
“可以吗?”在声声殷切的询问中,齐尽小心地让艾菊在长沙发上躺下“把你给我,好不好?”催眠般的嗓音在艾菊的耳畔飘荡,迷人的吻在唇边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