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延而下的是一片美丽的雪白肤色,完美无暇。
“你怎么会挑这么暴露的衣服?”
“有吗?”
“有!”政下意识的抚过她的背脊,多么扣人心弦的美…顿时他的心脏仿若被人掐紧,喉咙发干。
“这是所有礼服里面,最、最保守的一件。”光紧张的屏息,她可以感觉得到政手掌的热度,那晚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尝过他唇的味道,上帝真会作弄她…从见到政的那刻开始,她已经不再是心绪单纯的她了。
光身躯发抖的细微反应,打破政的恍惚,他在做什么?光是男人啊!难道他真是神经不正常?政心神狠狠地跳漏一拍,这个事实震得他久久不能自己。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拿饮料。”他沙哑的说着,急欲逃开光。
光咬着下唇,不晓得应该怎么办?方才的场景几如星星之火差点燎原,她快煞不住车了,她在心里无声的尖叫和呐喊。
政在距她不远之处停下,望着光低垂着头的姣好背影,他的肾上线素因自然反应而开始激增,很明显的一个渴望,政想用力的揽光进怀中,狠狠的吻肿光的嘴。
极力平熄胸口急促的呼吸,故意忽略脑中不断浮出那晚光酒醉性感的脸庞,他走向光。
“式部出现了吗?”光接过鸡尾酒,挑了一个不敏感的话题。
“没有。”他啜了一口酒,由上方盯着光裸露的颈子…有一股冲动想亲吻那里,光或许还会发出沉醉的嘤咛声。
“是…吗…”她答得结结巴巴的。和政相处多年,从没有发生在他面前害羞,说不出话的情形,但今晚脑袋完全空白,根本找不到话题。
“我们去跳支舞。”他扶起光,心中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产生了欲望。
她没有有听错?他明明知道她现在的身分是男性,还要和她跳一支舞?政的脑袋是不是烧坏掉了,他不是标榜着异性恋吗,而且以他的身分,不乏女人的陪伴,怎么会提出如此荒谬的主意?!
“你确定?”光的眉毛全皱在一起,深信政铁定是在戏弄她。
“很确定。”他霸道地扯光进舞池,果然四周数十道的视线全朝他们投射过来,不过并不是看他,而是一群猪头流口水盯着光的背。
政嘴角嘲讽地抽动,此刻他真是满怀的嫉妒。为什么面对其他人便无法产生异样,偏偏唯独光,难道是他长得太酷似女人?政找不到答案,以往一向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样的女人,没想到他居然会急迫地想要光?
老天向他开了什么玩笑!
他举起光的手让他扶着自己的肩,手则轻轻地环着他的腰,贴身的慢舞让两人的身躯完美无缝的紧贴,他无法避免的吸进光身上隐约的风信子香味。
他发出细细的呻吟,欲望已经昂然抬头了,理智系统铁定出了毛病,不然怎么会将光错认为女人?
被情人揽在怀中原来是这种滋味,光贪婪地窝在他怀里,可以暂时这样子做做几分钟美梦也好,假装她就是政的女人。
“政…如果我是个女人,你会怎么样?”她开玩笑地轻问道。
“如果你是女人…”他脸色冷冽,脑中自然反应出他和光在床上,两人湿濡、喘不过气来的缠绵悱恻,他暗暗呻吟一声,天啊!
“不行!”
“呃?”她一阵错愕,被政激动爆烈的反应惊吓住。
他心一狠放开光道:“你是个男人呀!”
光硬生生的往后缩,欲决堤的眼泪紧收在眼眶中,用发抖的声音笑道:“我本来就是男人呀!”真不知是该哭,还是笑?多么想呐喊出自己是百分百的女人,可是父亲的交待,使她不敢轻易脱口而出。
“抱歉。”他没头没尾的说着,便丢下光一个人站在舞池中央。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黯然落寞的离开舞池,口里喃喃的唤着政的名字,神情柔似秋水。
他单独坐在休息室,也真放心光一个人留在大厅,应该说他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考虑安危,现在他整个脑中占满光的事,觉得自己就像飞蛾扑火般的陷进泥沼。堂堂一个显东组的组长,怎么可以有断袖的癖好,乱了、全乱了!
“政,今天的晚会好玩吗?”紫走进来,如她的名字般,浑身充满女人的性感、艳丽。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他眯起眼,无论在什么时候见到紫,每每有惊叹的感觉,要不是她的野心过大,政会考应纳紫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