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到底在讲什么,一副神秘的样子。’好奇男忍不住又发问了。
‘没事。’两人有默契地异口同声答道。
‘是吗?’狐疑的视线来回梭巡着两人。‘我怎么好像听到有关夫人的事,你们─ ─’*‘喂!古云,你这话什么意思?’玉璇毫不客气泼辣地打断他的话,纤纤玉指用 力戳着他的胸膛,怒道:‘我那么喜欢大嫂,你以为我会害她吗?’
古云身形一闪,躲过节节逼进的玉璇。
‘我没这个意思,你别乱猜呀!’古云唉叹着。
他干嘛哪不闲逛,偏逛到这璇心阁来。每次遇到这泼辣丫头,总是一言不和,摆明 他跟她犯冲嘛!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休想离开这!’话尾力落,擘出一掌。
古云毫无防备,狼狈闪开。
该死!这臭丫头,竟来真的。
好。是她先动手的,休怪他手下不留情了。长腿一踢攻她下盘,两人就当着婉儿的 面开打了。
婉儿摇头抚额,打从看到古堂主,她就有心理准备了,这两人怎么一见面,不是打 就是骂。
瞧──四周不知何时,已围满人群,都是从各个阁院兴匆匆赶来。赶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为了下注啊!
其实胜负大家早都知道了,铁定是玉璇惨败。大家所赌的,也不过是她这次能撑几 招,古云放水几招而已。
真得是败给他们了!
婉儿既好笑又无奈,叹气先行离去。下次记得见着他们两人在一起,还是早早闪人 的好。
***
宁远阁‘银屏,想开点吧!别再再执迷不悟了。’
赵远苦口婆心劝着唯一的妹妹。
赵银屏僵着身子坐在床沿,美目透露着不甘和怨恨,直视着赵远,悲凄地道:‘哥 ,我爱他十几年了啊!’
当年,她八岁,赵远十四岁,被仇家追杀,幸而遇到前冷宫主,不仅收留了他们, 也替他们报仇雪恨。当时,她一眼看见武功不凡,长相俊美冷漠的冷少龙,就不由自主 对他心生好感。十几年的爱恋,怎能说忘就忘呀!
‘但宫主现在有了夫人,你就别再痴心妄想了。’
狠心打破她的迷恋,银屏如此痴心,令他这个做大哥的,不仅心疼,也忧心不已。
‘不!冷伯父曾许诺,要我嫁给冷大哥的。’银屏激动的低喊,她一直在等,在等 ──‘那只是老官主的一句戏言,宫主从未当真。况且,不久后,宫主已自己选定了媳 妇,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赵远狠狠地朝她迎头棒击,就盼能打醒她。
‘不──’银屏掩面痛哭失声。她一直将那句话当真,早已在心中编织了美梦。就 算宫主曾宣布已选定了妻子,她还是不死心,直到现在她依然不肯放弃。
寒玉宫夫人的宝座该是她的,冷少龙的妻子也只能是她。
赵远心痛又无可奈何的看向唯一的妹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都怪他没有多陪陪 她。如果他能在银屏深陷情网时,多给他劝解,或许今天就不会是这样了。
‘如果你再做出不利于夫人的事,别说宫主不放过你,连我也不会再为你求情,你 好自为之吧!’他毫不留情丢下话,即迈步离去。寒玉宫有恩于他,他又身为一堂之王 ,必要时他绝不循私。
‘哥──’
银屏不相信他竟会说出如此狠绝的话,她可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呀!
柳灵儿我绝不让你抢走冷大哥的,他是我一个人的。她忿恨的暗忖。
***
寒玉宫仆佣所住的后院里,此时大伙全围在石桌旁,一名身着白衫,绝美清丽的女 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