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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不痒的!林立中嫌它碍事。他要拿开它。但他晚了一步,倪祖儿抢先扯下了它。她红滟滟的双唇已火烫着。
此刻变成了倪祖儿在“攻击”林立中,她热烈地回吻他。
林立中是男人,他不服输地又反击了回去。
两人吻得快透不过气来--
终于,倪祖儿喘了好大一口气。
祖儿的目光中有着期待,期待林立中的“下一步”
可是林立中竟有些“却步”了。
“祖儿!那种事等‘洞房花烛夜’再做,更有情趣!”
“谁跟你洞房花烛来着!”
倪祖儿俏脸红了起来,像颗熟透的红苹果,看在林立中眼里,真是娇美迷人极了!
林立中也换上了农夫的衣裳。这对无名氏夫妻似乎料到了他们二人会再度光临,所以走前留下了衣物。
虽说是“关禁闭”可倪祖儿带来的东西也真不少。
除了随身听之外,睡觉时必抱的小狗熊、掌上型游戏机…当然吃也吃不完的泡泡糖更是不可少。
总不能晚餐只吃泡泡糖吧!她又不会做家事。
米缸内是还有些米,可也不能只吃锅巴饭呀!
“天还没全黑,咱们去河里捉鱼!”
林立中和倪祖儿赤足在溪流中捉着鱼。
河水清澈见底,鱼儿滑下溜丢的。
“抓到了--”
林立中用双手捞起一条鱼来,可又让它给溜掉了。
“真笨呀!看我的!”
倪祖儿抓起一根竹子,就往水中刺。
“怎样!要不要再拜我为师啊?”
倪祖儿得意洋洋的,这种小孩子玩意她最行了。
两人烤着鱼吃,香味四溢。
“阿中,你看我到底能不能当个淑女呢?”
倪祖儿小口小口地吃着,一反过去狼吞虎咽的粗鲁吃相。
“事在人为不是吗?你看过手相的。”林立中记起了农夫的预言。
“可是那么别扭,也很辛苦的!”
“那大不了不做淑女喽!”
“你没意见吗?”她大口地咬了下去。
“做你自己就好了,祖儿。”
倪祖儿听得很窝心,可是那个女人--
“你真的能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吗?”
林立中点点头,十分肯定的。
“也不用一下子啦!一天忘一点好了。”
倪祖儿突然“宽宏大量”了起来,林立中微笑着。
“祖儿,你真准备在这儿待一个月吗?”
“我发过誓了,女人也要说话算话呀!”
“我陪你。”
“少来了,什么‘陪’我,我本来就是被你害的!”
“大不了我这个月内,任凭你处置。”
“真的?”
“岂止一个月,一辈子都行!”
林立中话中有话,倪祖儿故作不知。
“阿中,万一--”
倪祖儿又“忧心”了起来,愁眉苦脸的。
“祖儿,你别心烦好不好,你不开心的样子让我看了好舍不得!”林立中把倪祖儿拉了过来,靠在膝上。
“万一你母亲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怎么办!”
林立中已经事先报备过了,所以他并不担心。
“大不了我带你私奔好了!”
“你敢?”倪祖儿抬起头来。
“我早就被你给‘污染’了!”林立中托着她的下巴。
他又想吻她了,不知她口中有否泡泡糖?
没有,倪祖儿微张着嘴,她也正有此意。
四片唇再度结合在一块儿,紧紧地吸吮着,谁都不肯先放开。夜已来监,星光闪呀闪的,仿佛是千百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似的!
“来!我再教你吹泡泡--”
倪祖儿又当起师父来。
“怎么搞的!你老是学不会。”
“学不会更好,你一辈子都得教我--”
“你好赖皮哦!”“向你学的。”
“讨厌,贫嘴!”
倪祖儿拍打着林立中,林立中故意喊痛。她分明只是轻轻一拍,但林立中现在已“学成出师”了--除了吹泡泡以外。倪祖儿身为师父,岂会不知林立中在“使诈”!她真“打”了起来。
两人在草地上打滚着,月光照在两人身上。
林立中发现倪祖儿不止在打他,而且在动手除去他的衣服。
“祖儿--”
“换你教我了啊!咱们各有所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