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煞车声、车子的碰撞声,以及人们的尖叫声。
不一会有围观者说:“天!好惨,驾驶好像死了!”
死了…盛颖熙恍神了下,突然间又有人尖叫。
“啊!看板掉下来了!”
盛颖熙站在看板下,下意识眯着眼往上看,感觉有东西朝他飞了过来…干钧一发之际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虽躲过了砸下的看板,在跌倒之际,头却重重的敲到停在一旁休旅车的前护杠。
他有几秒的清醒。咖啡香、死亡…
谁…谁死了?
馨恬…
脑海中许许多多的画面像跑马灯一样晃过…白眼一翻,黑暗吞没了他…
结束了冗长的会议,盛颖熙回到了办公室。门一推开,咖啡的香气立即袭来。
巴西顶级蓝山的味道在他疲备之际,总能提供最适时的活力补给。
啜了一口咖啡,他翻看着手机…
五通的未接来电和几通简讯都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他到美国有七天了。
离婚协议书,她收到了吗?她…会签吧?无意识的盯着手机看,突然间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Comein。”门一开,来者令他讶异。“雪蔷?你怎么来了?”
“有几件事情,我想亲自来告诉你会比较好。”
有什么事情这么要紧,要她亲自飞来美国跟他报告?
打从他来美国当天,就心神不宁,加上打电话回家,妈妈的声音有些怪怪的,他一直很不安,可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你说。”
“首先,你的离婚协议书,楚馨恬签了。”邱雪蔷从文件夹中拿出来递给他。
盛颖熙默默收下,没有多看一眼。离婚是他提出,结果如他预期的,他甚至狠下心不让馨恬有机会找到他挽回他们的婚姻。
她如他所愿的在协议书上签字,一切成了定局,为什么现在他的心会这么痛?
薄薄的一张纸,对他而言却像有千斤重。
他强迫自己压抑心痛,问邱雪蔷“还有什么事?”
“第二件事是盛伯伯要我转达的。”
“我爸?”
“楚馨恬的父亲,楚闵佑总经理前天提出辞呈,辞意坚定,几经挽留不成,伯父已口头上批准,等你回国再正式处理。”
盛颖熙无法置信。“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辞职?就算我和馨恬…”他一向公私分明,就算无缘为翁婿,他也是集团的大将,更何况…他还是他深爱女人的父亲。
“他可不这么想!听说,楚总经理夫妇把每年你送他们的生日礼物全数送回。也许对他而言,当不成翁婿就什么也不是,送还时还说:‘无福消受’。”
就他所知,丈人性情温和,丈母娘较有个性,可也是个理性的人,断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决绝。
“他们会如此,一定有什么理由。”他闷闷的开口“你这回来报告的事,截至目前为止还真没一件好事,希望接下来你说的,能让我心情好一点。”
邱雪蔷看着他。“在接着报告之前,可以冒昧的问你一件事吗?”
“你想问什么?”
“和楚馨恬离婚,是因为你不爱她吗?”
“…”“一点都不爱了?”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想…我可以拒绝回答。”
“连我…也不能知道?”
“楚馨恬是我的妻子,我爱不爱她她知不知道比较重要吧?算了,都结束了。反倒是你,一个旁人知道这个干什么?”
旁人?邱雪蔷讶异。对他而言,一直跟在他旁边等待机会能去爱他的女人是旁人?
是啊,颖熙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公私分明,除了他的妻子之外,其他不相干的女人都不会是他的私事,也因为这样,他从下模糊分寸和界限!不也因为这样的性子,她才这样看重他、后悔错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