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的闲事由你去就够了。”美眸闪动着无邪的灵黠,楼水仙薄柔的唇瓣浅浅勾起笑谑。
“嗟!亏你们楼家还是鼎鼎有名的侠义之庄,要是你这话传了出去,我看挂在你家大门上的那块匾额迟早被踩烂!”聂水银讽刺的说。
到时候,楼家老爹不哭死才怪。
“无所谓,反正我早就觉得那块破柴太碍眼,连拿下来当柴火烧都嫌费力。”楼水仙轻松的微笑。
人生如白驹过隙,不过短短数十年。
想一想,她爹已被“侠义”这两个字奴役了大半生,当然没有理由被这虚无的枷锁再继续套下去。
“烦死了?你们几个到底还要端嗦多久?”闷得快发霉长菌的唐水晶打着呵欠,精神不太集中地伸伸懒腰。
无聊,好无聊!真想找个好色的登徒子来玩玩,顺便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
“还要再玩吗?”闪动着水漆的星眸,白水灵显然已经当庄家当上瘾,一双巧手老练的摇着骰子。
“你眼睛长到肚脐眼去了,没看见已经有人瘫死在那里了吗?”聂水银恶毒的说,冷淡如冰的眼射向唐水晶。
没用的女人!才一会儿没放她出去招蜂引蝶,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嗤!可怜那些死了丈夫的寡妇,上巨个加起来都没她一个人饥渴。
“这简单,只要找个男人给她不就行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白水灵一双美眸此刻竟闪烁得诡异。
“找谁?”好奇是人的天性,楼水仙也不例外。
不知道水灵这居心叵测的脑子里又在打什么捉弄人的歪主意。
“随便!反正赌场里多得是男人,顺手一抓就是了。”说完,她眼神意有所指的往后一飘。
这时,站在她们四人身后的彪形大汉们,个个皆毛骨悚然的一颤。
原本定如盘石的双脚,在听见她们的话后,悄悄的往后移了一大步,生怕自己就是那个被顺手一抓的倒霉鬼。
命只有一条,这几个恐怖到连鬼都退避三舍的魔女,他们可沾惹不得呀!
见状,白水灵原本只是闷声的笑,此时终于忍不住大笑特笑了起来。
“水仙,你…你家的这些…保镖大哥们真…真的好可爱哦!”她双肩因颤笑不止而上下抖动。
太厉害了!每次都上当。
“我看是可怜没人爱。”要不然怎么她每次来都不忘要捉弄他们一番。
唉!交友不慎,楼水仙实在感到羞傀。
“不…会呀!你瞧…他们个个人高马大、肌肉…结实,配上水晶的…娇艳妩媚,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白水灵笑不可抑的拍着桌子,连眼泪都冒出来凑热闹。
不行了,真的不行!她的肚子笑得好痛…好痛哦?
“懂得适可而止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楼水仙好心的提醒。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的脑子莫非是笑坏了?
“想秤秤你的小脑袋瓜子有几两重就继续笑吧!”蠢女人!难道没看见有人脸色已经黑了一半吗?聂水银在心中暗骂。
“可是…我停…停不下来…”受不了了,怎么笑气硬是不断地冲上来?
白水灵努力的吸气又吐气。
天!要她不笑真的很难,很难!
“笑够了没?”唐水晶危险的?起眼。
老虎不发威,被人当病猫。
很好!果真是损友,一票人竟然把她当成花痴般耍,有种!
“再…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憋笑是很容易得内伤的,她得发泄才行。
“想换牙?”唐水晶的脸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没问题!她很乐意亲自动手,反正体内多余的精力正愁无处发泄。
白水灵勉强的合上嘴,又是吸气又是吐气的摇头。
毕竟生命是很可贵的,绝不能让出远门的父母回来后不认得她。
“笑啊!怎么不继续笑了?”唐水晶皮笑向不笑的挑眉。“我很乐意帮你重整一下五官,而且还完全不收费哦!”“不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可不想让我父母在玩回来后哭死。”白水灵笑得虚假。
做人可以不知轻重,却不可以没有自知之明。
虽然事实残酷,但她很清楚,也很明自己有几两重。
论头脑,相信她们四人都在伯仲之间、不分轩轾;但要是论拳脚功夫的话,那她是绝对打不过武林世家出身的聂水银,也比不上从小就在五位严师“爱心”督导下,精通各门武艺的唐水晶。
而她这个天生福星可还想再继续长命百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