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在彼此的臂弯中活了过来。
尤其是在电光石火的?x那间,她呼吸不畅的小脸泛起一阵红晕,僵硬震惊化为炽热的激进,双手主动缠绕住他的肩头。
她既没反抗也不投降,任由他的舌长驱直入,品尝她唇间的甘甜美味…一波波电流不断自她体内涌入,她感觉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听到他在她靠上去时的抽气声,以及她应和的吸吮惹出他的闷哼。
热吻一直持续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白水灵气息不稳的呼吸着,红肿的双唇和迷蒙的星眸,教只想渴求更多…彷佛才冲上悬崖顶端,他呼吸急促地抵在她的额头,宽厚结实的胸膛包裹着如山的坚定,也使得红晕未褪的她再度起了异样的燥热。
“这就是你向人证明观点的方法?”白水灵红着脸咕哝的说着,双眼避开他那令人心跳的凝望。
落日的余晖衬得她的肌肤晶莹剔透,蠕动的小嘴更是激得一阵哆嗦,强健的身体因需要而隐隐作痛。
“弱肉强食是人之本性,不那样就得任人宰割了。”他为之着迷地抚摸她细细的粉脸,沿着她的额头、鼻梁轻轻的滑落,最后在她的唇齿间来回流连,迟迟不愿离去。
此刻,的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满足,怀中搂着他爱逾生命的女子,昔日的孤独、寂寞和空虚早已离他而去。
天地之间,他再也别无所求,只愿这一刻能永永远远的延续下去。
“你以为这样说就能让我害怕?”白水灵皱皱鼻子,不自觉地对他有了依赖心,口
气不免有撒娇的意味。
“你不是那么容易就受到惊吓的人,我对你有信心。”眷宠地捏捏她的粉颊,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也足够让他了解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
白水灵扮了一个淘气的鬼脸。“你这是在褒我还是贬我?”
“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我以为你该听得出来才是。”他故作无辜的抚着头,却笑得有点奸诈。
“做人不要太自以为是,有没有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明亮的星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决心。”意指天下并无难事,只要他有这个心。
“大话说多了会闪舌,小心到时后悔莫及。”要踢铁板也得看对象,以免舌头无故少了一截。
浅笑敛眉的在她脸上轻点“想不到我的灵儿对我这么好,那么的关心我。”
他故意曲解她的话意。
从没料到与她斗嘴会如此愉快,简直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家真是爱说笑,水灵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她讽刺的声音特别加重于某一个单字上。
自大是天下男人共同的恶习!
纵使有一天男尊女卑的根深观念被粉碎了,女人也可以和男人平起平坐,恐怕这一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么,换成我是你的男人如何?”放下身段的说,神情十分专注的凝望着她。“我的唇是你的,我的身子也是你的,还有我的一颗心,这些全都属于你所有。”
他不懂得什么是甜言蜜语,也不介意谁占便宜,只在乎他们彼此之间是否能相爱相属,一辈子长长久久。
听了他的话,白水灵不禁有些动容。
毕竟很少有男人肯你开自尊,如此的委屈自己,只是她还年轻,不想太早陷入感情的漩涡,因为这样的负担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沉重。
“你是你,我是我,你和我是不同的独立个体,没有谁是该属于谁。”不愿接受,她就只能选择反击。
感情是一件沉重的包袱,自己的人生自己过,不要推诿在别人身上。
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颚,态度变得相当严肃。
“你错了!第一次相遇或许是偶然,但当我们第二次再见面时,就注定你我之间合该相属的缘份,就是这缘份把原本不相识的我们系在一起,任谁也逃不开。”
避开他炽热专注的眼光,白水灵故意开玩笑的说:“你什么时候变成宿命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