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准你打其它男人的主意。”神情凝肃地往祝她,脸上凝聚着一股阴霾之气。
爱他,并不代表她得纵容他。
敢对她用不准两字,莫非他还没睡醒?白水灵心中暗忖道。
“怎么办?我这个人最爱向权威挑战了。”她浅笑的说,一双灵眸频送秋波给骑在后头的冷焰和冷琰。
只见他们两人脸一红,立即将脸撇开,以免大当家不小心打翻醋坛子,让他们也步上杜闲云的后尘,那可真是无处喊冤。
“灵儿…”不是味道的扳过她的小脸。
她不会这么天真吧!
以为他忍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明目张胆地勾引别的男人,就算是赌气也不行。
“我还没死,也还健在,你用不着叫魂。”对于他的愠恼,她只觉有趣地眨眨眼,像无心的淘气,又似恶意的戏弄。
“我知道我刚才言词不当,算我向你道歉行不行?”他微微敛眉,简直拿她无可奈何。
“算?”听起来好象不怎么甘愿。
“好,都怪我一时心急说错话,我诚心向你赔不是。”爱上她,他认栽!
“不勉强?”她明艳的雪颜绽出灿烂的光芒。
“是!我一点都不勉强上深情的眸子注视她那令人心炫神迷的笑容,为此他满足了。
“赏你一个吻。”她拉下他的头,红唇印上他的嘴。
迎春阁的上等花房里,此刻充满了紧张诡谲的气氛。
“你说端爷带了一个女人回寒风堡?”
贵妃椅上躺着一个美艳女子,她黑雾的长发饰满金银王簪,一身锦衣绸缎的丰满曲线引人遐思,半启的朱唇若有似无的散发出魅人的风情。
她就是迎春阁的花魁,也是东北第一名妓——梅飘红。
“是的!我还听说这名女子是爷特地从江南请回来的客人。”侍女喜宝急忙把刚刚从街坊邻居口中所打听到的事情都说出来。
“哦,那女人长得如何?”梅飘红呢哝的嗓音如往常般慵懒。
“人我是没见过,不过听街上卖胭脂水粉的小端子描述,似乎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美人。”
“哼,她的美比得上我吗?”梅飘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妒色。
“飘红姐的美已是人间绝色,怎么可能还有人比得上你呢!”喜宝极尽讨好之能事的谄媚道“更何况飘红姐你又是咱们东北公认的第一美女,只要是凡夫俗子无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之下,爷又怎么可能不要你!”
梅飘红不屑的嘴一撇“你只是个刚出茅庐的笨丫头,产些什么?”
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有绝对的自信,但任她再怎么美,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光是在身份和家世上就输人一大截。
“可是咱们东北人谁不知道,除了飘红姐你之外,没有任何女人能博得爷的注意长达一年之久。”这是众所皆知的事。
“那他从江南带回来的女人又该作何解释?”梅飘红娇艳如花的脸庞笼罩一层乌云,眼眸深处的妒恨令人心寒。
她曾在两人共享鱼水之欢时,要求为她赎身,想入主寒风堡享受荣华富贵,不用再过着供人逍遣的日子,但始终没有给她任何答复,让她等待的心愈来愈焦急和不安。
“这…也许那个女人只是朋友的女儿,因为突遭家变,爷为了顾全朋友道义,才将她带回寒风堡安责也说不定。”喜宝努力的找着借口。
梅飘红挑眉料睨她一眼。“可能吗?”
想当初,她费尽所有的心思,利用她美艳的容貌和善解人意的心,才逼退所有和她一样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让成了她的入幕之宝,享受众人的艳羡表情。
“当然!凭飘红姐才貌双全的条件,我相信迟早有一天,爷一定会派人迎接你进入寒风堡。”喜宝一脸奉承的说。
“最好是如此,否则…”梅飘红眼中顿时露出一道凶光。
就算是不择手段,她也绝不允许她努力付出的心血白费。
东北人果然个个人高马大,纤瘦娇小的白水灵虽然在的双臂护卫下,但在人群包围中,她还是有些吃不消。
“东北的市集都是这样热闹非凡吗?”她好奇的探头询问,一双乌黑的灵眸四处张望。
这里的摊贩嗓门还真是大,充满活力的吆喝声到处可闻,一摊接着一摊此起彼落,简直是五光十色,令人眼花撩乱。
“可能是正逢九九重阳节,所以上街的人才会比平常多出好几倍。”
见涌进的人潮好象有愈来愈多的趋势,连忙把她带入街上规模最大的一家酒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