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他一生吗?”
艾克斯犹豫着…
她既爱他又恨他,而现在,她更必须在三个月之内杀了他!
大主教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再次问道:“黑敏娜小姐,你愿意嫁给罗伊。托斯卡吗?”
“我愿意。”上帝原谅她!她不得不在必要时,违背这神圣的誓约与眼前这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
两人交换戒指之后,罗伊给了她一个礼貌的吻。
所谓礼貌,说穿了就是冷淡。他生气了吗?
在教堂外,裴森与他们告别。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罗伊似笑非笑的问。
“英国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必须赶回去。”裴森在他犀利的注视下,有些许的不自在。
老实说,他怕这个意大利人,因为他似乎永远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那么我也不留你了。”他眼神一变,转为极度的冷淡,冷得令人害怕。
裴森心中一凛,他实在不愿再和这个男人有更进一步的接触。“敏娜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照顾她已经是我的责任。”
艾克斯心中一痛,他这是在暗喻她已成为他永久的负担吗?这一点一直是她这些年来极力避免的。
她征征地目送裴森坐上罗伊为他安排的积架车。
“不要忘记,你我身上流着亚胥黎的血液!”临行前,他仍不忘提醒她。
是的,她和那个卑鄙的公爵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
这是她在英国测试DNA后得到的答案,而她痛恨这个结果。
“走吧,我的小新娘,我们该回家了。”罗伊占有地圈住她,在她额心印下一吻。
随后,他们乘坐飞机,回到了西西里。
* * *
夜,很快就来临。
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艾克斯一思及此,忍不住有点害怕。
罗伊什么都教过她,唯独男女之间的情事,他从来没教过。
这些年来,并不是没有男人追求过她;她记得十五岁那年,教她钢琴的年轻老师向她示爱,第二天起,他便消失了,换了另一位女教师。
诸如此类的事,不胜枚举。
她倒并不生气,反而替自己感到悲哀。
罗伊已经占满了她的心,她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
“又在想什么了?”罗伊由她身后一把搂住她,温热的男性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裳,传遍她全身。
艾克斯轻颤了一下,收回游离的心神,鼓起勇气开口:“我知道自己是你的负担,如果…如果你不愿和我同房,我想,我可以理解。”她一口气说完,感觉他放开了她。
好一会儿,他没有出声。也许,他真离开了!
艾克斯强抑心中的失落,转过身…却迎上一双含笑的邪魅绿眼。
“你在害怕什么?”他扯下领带,顺手拉过一张椅子跨坐了下来,绿眸却没有一刻离开过她。
“我…我只是不想勉强你和我在一起。”望着他敞开的胸口,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罗伊的浓眉一挑。“宝贝,任何男人都不会觉得和你在一起是勉强,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你也是吗?”
她的眼中反应出来的,是绝对的质疑。
如果她真的这么吸引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总是舍她而就其他女人?
想到历年来那些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她的心就隐隐泛疼。
随即,她眼神一变,以冷漠压抑心痛的感觉。
无论如何,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她对他的爱,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三个约定。
残忍的约定!
“过来!”他伸出手。
艾克斯迟疑着。
“怕我吃了你?”他勾起一抹笑。
艾克斯立即走向他—一如他所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