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噬血的光芒。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水烟拼命闪躲。
门突然被“啪”的一声打开,REBEL的成员全都焦急地下楼来。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在楼上讨论编曲和作曲的细节,听到楼下有混乱的吵杂和尖叫声,担心得下来看看,却看见一个宛如经过战火摧残,乱得不能再乱的房间。
“水烟!?”人杰一眼看见狼狈的水烟,胸口马上揪紧,排开众人,把许倩拉住水烟的手甩开,反手就给了许倩一巴掌。
“你在做什么!”他把水烟护在身后,严厉的瞪着许倩。
“在做什么?在算帐啦。做什么!?”许倩捂着脸颊,不驯地瞪着水烟和人杰“在算你们这对对狗男女的帐!”
“把你的嘴巴放于净一点!”人杰又想赏她巴掌,却被水烟拉住了。
“难道不是吗?你明明对她念念不忘,却假装恨她人骨,她明明是你钟情的人,却装出一脸无知的白痴相…你找我来就是要让我看你们卿卿我我要炫耀你们伪装的本事吗?很好,现在你们成功了我被你们骗过了,这下子你们满意了吧!”许情声泪俱下,宛如悼念自己那段凄美疯狂的爱情。气氛一下子凝结了,门外的人面面相衬、窃窃私语。
“原来水烟就是人杰的学妹…”
“不对呀,那他为什么对她那么坏?”
“没事了,你们回去写谱,回去、回去。”人杰驱赶着看戏的人。
“人杰…成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没有印象…”水烟不安地在人杰背后低语,她不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
“没关系,有我在。”人杰提捏她的手,给她无比的信心。
“你怎么知道的?”人杰沉声问着许倩。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诗情苛薄地反讽看着人杰与水烟亲密的小动作,和人杰护爱的资态。愈觉气愤“算我傻瓜、算我白痴,被你们这种人欺骗!我一刻也持不下去了,我马上就走!”
许倩拎起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倨傲地离开。
“你怎样?”人杰检视水烟,她模样狼狈,头发杂乱不堪,脸上有多处伤痕,身上也有多处红肿,他看了心疼不已“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事,这些伤一点都不痛…”水烟安慰着人杰。
“对不起,带她来,只是我那想通你面对自己的真心,和面对我那份感情的一点私心,我不知道会对你造成伤害…”他沉痛的说“好不容易和平相处的那一夜,我以为一切终于有了转机,但,你不肯承认那份情感和彼此的心意,令我无助又无力。”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水烟也想起了当时的感觉。“我一直想向你道歉——因为我不肯承认自己早已被你吸引,总是一再地伤害你…一直在伤害你,对不起…”她明亮的眼中有迷蒙的水雾。
“别说了…”人杰把她拥进怀中“让我们停上互相伤害吧,从现在开始笑颜相望,不再怒目相对。”
“嗯…”水烟低声答应。
“提件衣服穿上吧,以免感冒了。”人杰搜寻这个凌乱的房间,发现她没有一件衣服完好如初。
“来,先穿我的。”人杰找出一套细致的休闲服,小心地替水烟穿上“把头发吹干,等一下我,出去买药水,替你擦伤口。”
“可是你要工作…”
“没关系,工作可以搁在第二。”水烟默默地望着他,心中流过一股暧流,发觉自己真的好爱他、好爱他。
水烟穿着人杰宽大的休闲服,坐在音乐室的高脚桩上看他们工作。他们几乎每分每秒都在讨论,常常为了一段话或一句词,争得脸红脖子粗。
人杰工作的时候非常认真也非常执着,总是要讨论出最好的表现方法;并且不停地演奏、演唱,直到大家一致通过才肯停止。
在这严寒的冬天,他们为一首歌挥汗如雨。水烟望着他们,深深为他们之间无懈可击的默契动容,而人杰认真的模样,更令她倾心。
“在发呆?”一首歌的编曲、和声、和弦的基本草案完成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大家稍事休息,人杰走过来搂着水烟的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