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她含泪的楚楚动人模样,该是如何地打动男人的心。只可惜她是仇人的女儿,注定—辈子得不到他的怜惜!
“你要我死是吗?”她颤声轻问,若她的死可以为父王偿罪消孽,她亦无怨无悔。
“不,你错了,我不要任何人死!”冷魅的眼闪过诡光“我要日日夜夜地折磨你,直到恨意消失的那一日。”他很怀疑会有那么一天。
这句话,无疑地是为莹姬判了死刑!
恨意消失?当真有那一日吗?她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滚!”他粗暴地推开她。
他的力道虽不是很大,却摔痛了她。可她的心却远比肉体上的痛楚更痛!
“还趴在地上做啥?要我将你丢出去才甘心是吗?”黑眸流转着赤焰。
他的话一字字狠狠地敲进莹姬的心。“对不起,我马上离开。”她勉力撑起疼痛的身躯退出了书房。
冷冽的寒风骤然吹醒她如坠梦魇的心。
如今,她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这般憎恶她!
可聪明如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抚平他心中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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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莹姬身子恢复之后,她每晚都睡在新房的躺椅上,没敢让巧儿知道。
这一夜,她照例等到二更天,然后失望地独自入睡。
看样子,今晚又是一个独眠的夜。
在明白了黑阎邪对自己的恨意之后,她不再奢求一切。
迷迷糊糊间,她带着满怀惆怅逐渐地进入梦乡。
黑阎邪来到房中时,看见的是莹姬蜷着身子,缩在躺椅上的模样。
迷蒙的烛光照着她无邪的绝色丽颜,殷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开启,看来是那么地诱人撷尝。
他想也没想,伸出粗糙的大手,让指尖轻轻划过她饱满的双唇,感受那如丝缎般的柔滑。
该死!他竟强烈地涌起对她的渴望。
原以为多日未见,已平息了那极度渴望她的欲念,如今却仅仅只是望着她就破了自己—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令他着实恼怒!
“起来!”他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莹姬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声给惊醒,立即睁开惺忪的眼坐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她慌乱地对上他一脸的躁怒,神情十分无措。
但在无措之中,又有一丝淡淡的喜悦,打从书房那一次之后,她已有三日未见着他的面,此刻—见,竟微微地屏住了气息,生怕这只是另—次梦境。
“怎么,这里是我的房间,我不能来吗?”他眉头不悦地聚拢,径自在床炕上坐下。
“不,不是的,你已有多日未回房,我…我以为…”瞧着他愈来愈冷的表情,她猛地噤声。
“你这是在指责我没有善尽为人夫的责任是吗?”冷魅的黑眸投注在她脸上,神情仍是那一贯的捉摸不定,教人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
“不,我…我…”我只是想见你,如此而已!
然而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他是这么地恨她!教她实在说不出任何真情话语。
“想说什么就说,我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人。”他冷淡地道。
莹姬垂下头,默默地承受他的冷嘲热讽。
这是她应该受的,她这么告诉自己。
黑眸中的怒气陡然炽盛起来。“怎么不说话?变哑巴了吗?”
莹姬仍是悄然无语。
该死!她愈是这副委曲求全的楚楚可怜样,便愈令他生气。
莫名的怒火在黑阎邪心中焚烧。
“过来!”
莹姬柔顺地来到他身前。
“你以为—味地容忍,可以打动我的心是吗?”他嗤笑—声“你别白费心机了,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仇人的女儿。”话甫落,他猛然抄起她的手“现在,伺候我更衣吧!郡主。”薄唇噙着抹残忍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