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招惹她了。”方书轩知道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自认倒楣。
“走吧!找老爸申诉去!”方书涵安慰着大哥,心里却反而有点高兴,因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修理一下,这台便宜卖给我吧!”方书涵打着白色宾士车的主意。
“你呀!门儿都没有!”方书轩没好气的斜睨他一眼,这可是他心爱的老婆,才开一年多,怎能就此拱手让人!
他们俩一同进入了世兴银行,这间银行是他们的父亲方毅兴一手创建的,规模庞大,是全省数一数二的银行界龙头。
方书轩担任总经理的职位,而方书涵则是担任经理的职位,两个人半斤八两,都抱着什么独身主义的,害得方毅兴整天担心他们方家就此“绝后”
也因此,相亲的事也就在所难免了。
他们才一进办公室——
“书轩、书涵,晚上陈伯伯的女儿…”
“爸!我们有事先走了!”
一听见又要相亲,他们俩跑得比谁都快!
“兔崽子!才一回公司又跑走,这叫我晚上怎么应付?”方毅兴追出门外,但他们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气得他只能站在那儿吹胡子乾瞪眼。
***
陈柔郁一回到家,马上抢着打开电视看晚间新闻。
“柔郁,怎么了?是不是漏跑了新闻?今天你不是轮休吗?”陈母在一旁弹琴,被女儿的匆忙给扰乱了心思,从来也没看见她那么紧张的样子。
“我今天是休息呀!不过我今天遇到了二位黑社会老大耶!”陈柔郁比手画脚的形容那二位老大满脸横肉的凶样。
“什么?你有没有怎么样?”陈母紧张的从钢琴椅上惊跳起来,走向柔郁。
“没有!他们正计画抢银行,被我撞见,而且我还教训了他们一顿!”陈柔郁得意的说。
“哎哟!我的天呀!傻女儿,你怎么敢去招惹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啦!”陈母听得差点连心都给跳了出来。
“是他们先惹我的!”陈柔郁不甘示弱的说。
“可是他们是流氓耶!”
“我还怕他们呀!?”陈柔郁这么一说,更让陈母担心了,这个女儿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到底怎么回事?”陈母担心柔郁这冲动的个性可能会为她自己带来麻烦。
“哎呀!跟你说也说不清,反正,这个仇结大罗!”陈柔郁懒得和母亲谈,和她说,只会让她多想,乾脆不说了。
“那他们今天真的有抢劫吗?”陈母瞪大着眼问,就像小孩子渴望得到一些新奇资讯般。
“我不知道!刚才在路上买了一份晚报看,没有看见消息,我才赶紧冲回家看新闻,如果他们真的抢劫了,我可以当证人去指认他们。”陈柔郁双眼紧盯着电视机看。
“不要啊!这样会被他们道上的兄弟追杀的。”陈母紧张的说。
“我才不怕呢!”
“柔郁呀,别老是和我们作对嘛!听话点!”陈母实在是劝也劝不动她,这个宝贝女儿,还是依然故我的倔强。
“妈!您别怕嘛!我可以应付的。”陈柔郁一向独立自主,所以,根本不需要有人替她担心。
“你看现在治安那么坏,你还想搬出去住,这不是分明和我们作对吗?”
“不会啦!又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放心啦!”柔郁一经母亲提醒才又想起了她要搬出去住的事。
“妈,如果您答应我搬出去,那爸爸也一定会答应的,他最疼您了,一定会听您的,您就让我搬出去嘛!好不好?”她开始对母亲撤起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