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阳台,免得让她逮到机会告他“侵占私人阳台”他都替她想好了一切“莫须有”的罪名。
“谁在外面?”陈柔郁探出头来一看,原来是她的邻居。
“是我,对不起,吵到你了。”方书轩仍未面对着她。
“没有,你还没休息啊!”她侧着头问,一直想找机会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那高眺又挺拔的身材,让她一个寂寞女子真想靠过去。
“还没。”方书轩开始有些紧张,因为陈柔郁有些靠近他了。
“我叫陈柔郁,耳东陈,柔顺的柔,芳香浓郁的郁,我是记者,你呢?”她先表现出善意,想和他做个守望相助的好邻居,增进人际关系,因为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再次忘了带钥匙。
方书轩笑了笑,还是勇敢的面对这个可爱又有点凶的女人吧!
“我呢,我叫方书轩,方正的方,书香的书,车轩的轩,工作呢…是无业游民,抢劫为业…”他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你…”她一看到方书轩,不由得张大着嘴,指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她的内心满是失望,埋怨大哥说的根本是谎话,眼前的这个人,哪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我就是那天被你刮车的黑社会老大!”方书轩乾脆不管什么形象,摆出一副十分酷的表情。
“你怎么会住这里?”陈柔郁又表现出那天凶巴巴的样子,把女人该有的温柔忘得一乾二净。
“我高兴!”
“你…我怎么这么倒楣,住在你这种人的隔壁。”她气愤的说,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新生活。
“哎呀!你可把我的真心话给说出来了。”方书轩故意油腔滑调的对她。
“你太过分了!”陈柔郁气得差点吐血,想不到今天尽是被他奚落,她真的是气极了。
“那你把我的车子弄成那样又怎么说?”方书轩也不甘示弱的说。
“那是你先对不起我的!”陈柔郁气得叉起腰来。
“我何时对不起你了?”
“你那天溅了我一身水,偏偏你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难道不过分吗?”
“那你刮我的车,又该怎么说?”方书轩反问。
“哼!”方书轩倚着栏杆看着陈柔郁那气嘟嘟的表情,他真想告诉她,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此结束吧!
谁知道,她可不这么想!
“我警告你,从今天起,不准过来我的阳台,否则我就告你。”
“告我什么?”方书轩已经替她想好了台词。
“告你侵占私人阳台。”他和她同时说道。
陈柔郁这下更气得上气接不了下气。
“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她走进屋内,将窗帘拉上。
方书轩在阳台上大笑,这回合他可是占了上风,这可补偿了他上一回合的失误。
“晚上可睡个好觉罗!”方书轩故意大声的说道。
陈柔郁在屋内,万万也没想到,自己的邻居居然会是他。
“黑社会老大…”陈柔郁想到此,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没想到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哦!当黑社会老大很自豪吗?不怕出去被人砍!她一方面也害怕他出事,毕竟一个好好的人,有手有脚,为什么一定要去抢劫不可呢?
陈柔郁坐在书桌前,想的却不是稿子,而是方书轩那已深深映入了她眼帘的脸庞。
他看起来根本不像坏人嘛!她反覆思索着,怎么一个男人,竟然惹得她心绪不宁。
“不过话说回来,有哪个歹徒脸上会写『坏人』两个字!”陈柔郁自言自语的说着。
夜幕早已低垂,陈柔郁仍在写她的稿子,而隔壁的方书轩早已呼呼大睡了…
***
越想越气,她干嘛和这种男人住在同一栋公寓里,越想心里愈不能平衡。陈柔郁从床上跳起来。昨晚,她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方书轩的影子。
她一下床便打开音响,大声的放着音乐,然后走出阳台。
“哇!早晨的台北真美。”陈柔郁伸伸懒腰。
“是呀!你也是一样,很美。”方书轩突然探出头来,令陈柔郁吓了一跳,她赶紧走回屋内。
“讨厌鬼!”陈柔郁隔着墙对他大喊。
“早!”方书轩走到阳台上,对着她笑道。
“早你个头!神经病!”她才不想理他。
“昨晚睡得好吧!有没有梦到我呢?”方书轩毫不害臊的说。
“噢!拜托,你少不要脸了,谁会梦到你!”陈柔郁虽是这么说,不过她昨晚确实整个脑海中都是他。
“要去上班了吗?”方书轩问。
“哪像你,成天无所事事!”
“我可没无所事事的混,我也是忙得要命,每天要变化不同的计画,很费脑力的。”他故意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