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泪问它。
“书轩…”陈柔郁哭泣的喊着他的名字,甚至希望他能听见,给她一点温暖、给她一个拥抱。
沈静了一会儿,她也在思考自己该如何做?
这段情是否仍有挽回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铃声吵醒了发呆的陈柔郁。
“喂!你今天不上班呀!”碧娟关心的问着,与其说关心不如说是担心吧!
陈柔郁看了看时钟,已经十点半了,原来自己已经呆坐那么久了。
“不了,我想请长假。”陈柔郁冷冷地道。
“为什么?柔郁,你怎么了?”碧娟紧张了,她可以感觉得到陈柔郁话里的不对劲。
“没什么!”陈柔郁边哭边说着。
“你别走开,我马上过来。”
碧娟挂完电话后,没多久就到了。
陈柔郁见了她,一阵抱头痛哭,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也很伤心!”陈柔郁还是爱着他的。
“黄玫瑰?”碧娟也看见了她手上的黄玫瑰,她指着柔郁手中的花。
“他送的!”
“这是什么意思嘛!明明就是他错…”
陈柔郁又开始泪眼汪汪了。
“柔郁,我看你先到我家去住几天吧!反正我一个人没差。”碧娟放心不下她一个人。
“不好吧!我想我可以回家住几天。”
“如果你父母问起,你不就更烦心,而且更不好交代?”碧娟道。
“好吧!那我暂时到你家去打扰一下,否则我会不自主的担心他。”陈柔郁望着阳台。
“他?算了啦!”
“碧娟,你也这么认为吗?”陈柔郁红着双眼问道。
“他都承认了啊!”碧娟不屑的表示。
“可是如果他真的做了,或即使他对我另有意图,又何必如此伤心呢?”陈柔郁忍不住想再去阳台看看他,因为书轩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了。
“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碧娟拉住她,不想让她再去碰触伤口。
“我舍不得!”陈柔郁闭上了眼,她的心好痛。
“你舍不得,那他呢?他是否和你一样心痛呢?”碧娟真替柔郁打抱不平,看她现在都这么难过了,还要去担心那个方书轩。
“收拾一下,到我那儿去吧!你也该静一静,好好的想一想,等心情好一点,再回来吧!”碧娟劝着她。
***
陈柔郁到碧娟家去住了几天后,方书轩这才察觉到柔郁演出的失踪记。
他一方面非常着急,但是又不敢到柔郁父母家,因为他猜她应该没回去;否则她父母早就跑来质问他了。
柔郁到底跑哪里去了?方书轩非常的着急。
他看见阳台上的黄玫瑰一朵一朵的增加,这表示柔郁已经好多天没回来了。
“哥,报社说她请了长假。”方书涵站在方书轩背后,他可以感觉得到大哥用情至深。
“再等一、二天吧!或许她去散心了,谁叫你们闹得那么僵,说清不就好了?何必这么搞,真是的,害你无心工作,让我忙得要命。”方书涵抱怨道。
“我只想快点找到她。”方书轩只想告诉她实情,告诉她他不是混混,而是堂堂的一家银行总经理,这件事,他一定要当面告诉她。
“哥,你很毒耶!送黄玫瑰!”方书涵看见阳台上的那些黄玫瑰惊讶的表示。
“有什么不对?”方书轩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黄玫瑰代表分手耶!”
“什么?可是不是也有人说代表思念吗?”方书轩这才明白这花的颜色可不能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