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此行让微臣一道前往吧!”
“国师要去!那真是再好不过,国师向来神机妙算,可知皇兄他…他无恙否?” 太子乃国之储储,倘若有了万一,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去了不就知道?”他给了睿瑾一个诡异的笑。
见他似胸有成竹,睿瑾不由放下紧悬的心。“咱们这就起程。”
“请!”国师微一摆手,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慈云师太走后,静寂的房里只有明月和床榻上的男子。
男子气息沉缓粗重,明月将手探上他前额,感觉不再滚烫后,她拖着疲乏的身子走 出房外,准备面对一天的工作。
首先她到井边打水,将庵房里的两个水缸注满水后,随即到河边洗衣。
“明月姐!”小石头远远地奔了过来。
见她眼下微现青黑,他开口便问:“昨儿个没睡好啊?”
“那人发高烧,我照顾了他一晚上。”
“那人还有得救吗?”小石头心直口快,愣愣地问了句。
“当然!现下烧已退,正睡着呢!”明月浅浅一笑。
“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你只要照顾好你娘便成,千万别让她哮喘又发,这两天我师父到邻村去了,说不 准几时回来。”
“那么水云庵不就剩你和那男人,这样妥当吗?我娘曾说过男女…什么不亲的, 你一人成吗?”小石头略略担忧。
“你放心!”明月笑了笑。“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昏迷不醒呢!”
“真的没关系吗?”小石头望着明月那张比花还美的脸蛋,一睑狐疑。
明月站起身,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我还应付得来。”语毕,她端起木盆离开。
吃过晚饭后,明月取来草药与干净的布条,准备替那名男子换药。
她走进客房,桌上的烛火足够让她看出他仍睡着。他的气息又回复先前般粗重,睡 得似有点不沉稳。
莫非又发起高热?
明月蹙着眉,弯身把手探向他前额。
下一瞬,在她尚不及有所反应时,她的手便像是被铁箍扣住般,动弹不得。
“大胆!”一道粗嗓的嗓音自男子嘴里逸出。
明月料不及防地对上男子一双幽过深沉的黑眸。
天!他醒了!
男子微一施劲,将明月扯近他。
明月一个不稳,跌伏在床沿。
“说!你是谁?要做什么?”男子气息粗重,双眸凌厉地盯在她脸上。
明月见他似凶神恶煞般,吓得不知如何回应。
她一双晶亮清澄的大眼牢牢地对住他,令他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蓦地,他想起 一切!
“是你在河边救了我?”语气少了分咄础逼人,但气势仍在。
明月不由垂下头,轻轻应了声:“是!”他正想起身,但肩肿及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令他无法如愿“该死!”他咒了 声。
明月闻言,抬起头无措地轻问;“明月做错什么了?”
男子敛眉目道:“你没有错!错的是那只该死的老虎!”若非事出突然,一只虎又 能奈他何?该死!
明月心头一惊,师父说过他为猛兽所伤,想不到竟是老虎!
他能捡回一命,实属大幸!
“你快别乱动,否则伤口又要出血。”
听她这么说,他静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这间简朴的房间。
“这是什么地方?”他仍没有放开她的手。
“水云庵。”
黑眸在她脸上转了转“你是尼姑?”冷淡的俊脸出现一丝讶异。这么个小姑娘… …可惜了!
“不,我不是。”
“既然不是尼姑,为何在这里照顾我?”他挑起眉。
“我…我住在这儿。”
“你叫明月?”他记得方才她说过这个名字。
明月点了点头。
“这庵里难道就只你一人?”他问,皱起了眉,伤口隐隐泛着痛。
“师父到邻村去替人看病。”她老实地答道。
“是她为我医治这伤处?”
明月登时想起必须为他换药。“你可不可以放开我?”
冷眸凝视在她脸上。
“我…我要为你换药。”明月对住他两道狂肆炯亮的眸光,不由心底发慌,不安 地垂下眼。
半晌…“既然要换药,就扶我起来吧!”他徐缓地开口。
明月倾过身,吃力地扶他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