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佳宾,这位就是我姨父费里曼在肯亚寻回的野人──罗德。费里曼!”安柏 刻意侮辱地介绍。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均落在罗德与海媚儿身上,人人皆露出好奇之色,相互私语 着。
很显然地,众人虽是头一次见到罗德,但有关他的传闻早已传遍社交圈。
在今天之前,罗德被形容成一个全身长毛的可怕野蛮人,但许多仕女们今夜一见到 他,都被他英俊而略带粗犷的五官所吸引,并不介意那些很显然是虚构的传言。
罗德冷瞥了安柏一眼,然后缓缓勾起一抹笑,对着宾客们欠身行礼“各位佳宾, 我正是那位由肯亚来的野蛮人,今晚很荣幸能与各位见面,若有不是之处,还望各位见 谅!”语毕,他牵着海媚儿走入宴会大厅。
众人闻言,一致予以掌声鼓励。
海媚儿再一次惊异于罗德得体的应对,假以时日,罗德一定会成为一个耀眼的男人 !安柏见羞辱不成,不禁暗暗恼怒在心。
席间,罗德与海媚儿分别坐在安柏左右。
“我听说你曾经将一个女人的手硬生生折断,是真的吗?”
安柏盯住罗德,丝毫不放弃任何可以诋毁他的机会。
而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女主人丝凯则不赞同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她不明白安柏?何 始终对那个年轻男人有着敌意?
一时间,所有的人全望向罗德,等待他的回答。
“没错,我的确曾对一名妓女这么做,但并非折断她的手,而是在拉扯间令她的手 腕脱臼而已,相信她此时应无大碍才是。”罗德坦诚回答。
海媚儿却不愿安柏继续口出惊人之语,于是反问道:“不知安柏大人是由何处听来 这个消息?莫非是在嫖妓之时由当事人亲口转述?”
此语一出,众人皆爆笑出声,开始注意起这个原本十分沉静的异国女子。
安柏望见妻子的怒?,脸上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你凭什么如此质问我?”
“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您不记得一个月前我们在斯坦堡见过,当时我们还一 起…”她故意顿了顿才道:“一起跳过舞。”
查理昨天告诉过她,安柏是一个十分惧内的人,因为他的财富全来自于妻子。
安柏则暗暗吁了一口气,并立即明白今晚绝不能得罪这个女子,否则让他妻子知道 他曾因强吻一名奴隶而被罗德揍过,她一定饶不了他!
“呃…我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真是抱歉!”安柏咬牙回道。
“是吗?也罢,小事一桩,不足一提,大人还是言归正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我相信大家和我一样期待您的答覆。”海媚儿一点也不放过他,她决定今晚乘机好好地 教训他一番,以报上一回他强行索吻之仇!
安柏恨在心底,脸上强扯出笑“那件事是听一位朋友提起,并非嫖妓时所闻。”
“噢?不知是哪一位朋友?”海媚儿狡猾地朝安柏甜笑,此刻他一定很想亲手掐死 她吧!活该!“呃…是哪位朋友我倒忘了。”安柏心虚地回答。
“大人的记性还真不是普通的差。”海媚儿甜笑依旧。
安柏只能干笑数声来掩饰尴尬。
晚餐过后,罗德来到海媚儿身边“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会整人。”
“我有吗?”海媚儿一脸无辜状。
罗德朗声笑了起来。
“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一名年轻男子来到海媚儿面前。
海媚儿转头,这才发现罗德身边不知在何时竟多了数名女子。
“我很乐意。”她随着男人步入舞池。
不多久,海媚儿见到罗德亦牵着一名美丽女孩步入舞池。
她心中忽然泛起一丝落寞的感觉。
一曲舞罢,海媚儿婉拒了其他男子之邀,独自走向休息室。
罗德由她身后追来“你去哪里?”他问。
“我想休息一下。”她看着他,声音里有掩不住的落,?
什么她的情绪会如此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