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了。
“风…你对我…呃,丁香说,你偷偷…偷偷喜欢我很多年了…”她越说越小声。
丁香身分暴露了?不,不可能,除非…
唐回风心一紧,急切地问:“有人想伤害你吗?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丁香把坏人都打昏了。”秦舞雪把耳朵贴在他心口,听到他的心跳变得急促,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有人想抓她,她应该感到害怕,可是不知怎地,她却一点也不在乎。
关心的问话,急促的心跳,温暖的胸膛…所有他给予的,都让她感到窝心,心头满满都是甜蜜,哪有多余的心思去害怕。
瞧见她的微笑,他放下担忧,也露出了笑容。
“你不怕吗?”
“有你在,我不怕。”
她说得笃定,他不禁感动。
“小兔儿…”他动情地呼唤着,慢慢低下了头。
他的唇印上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缓缓覆上她的唇,极轻极柔地吮吻着,不同于以往的诱哄,而是充满了珍爱与怜惜,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的小兔儿。
她感觉自己彷佛被捧在手心上呵护着,整颗心都沉醉在他的温柔里。
吻,渐渐转浓。
他以舌描绘她的唇形,流连许久后,探入她微启的唇,汲取她的芳甜,挑弄她的丁香舌,她羞怯地伸出丁香小舌与之缠绵,在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誓言。
她的回应恰似春风,吹得野火燎原。
止不住心中沸腾的热情,他眷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樱唇,轻啄她小巧的下巴,沿着她纤细的玉颈逐渐往下吮吻,来到了她锁骨间的凹陷处。
左手扶着她的肩,右手则自她的背游移至腰间,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再一寸寸地慢慢褪下她肩头的衣服,而他的唇也随着衣服的褪去,一寸寸进袭。
“风…”她意乱情迷地唤着他,柔软的身子轻颤。
那声娇腻的亲密呼唤提醒了他,在他怀中的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儿,是他用真心呵护的脆弱小花,他不该在她妾身未明时占有她。
抑下蠢动的欲望,他毅然抬头,轻啄了下她的唇,随即匆匆穿好她的衣服,静静将她拥在怀里。
她还沉醉在方才的温存中,好半晌才回神,一想起刚刚的事,她羞得直往他怀里钻。
“小兔儿,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模样让我好想一口吃了你…”他叹息着,更加拥紧了她。
她微微一愣,然后才听懂了他的意思。
纤巧的指尖画过他的胸口,她咬着下唇,悄声喃语:“人家…人家没说不可以…”
他身子一僵,握住她妄动的小手,苦笑道:“小兔儿,别诱惑我,你担不起后果。”
她红着脸,再度躲进他怀里。
挑起她鬓边的一缯青丝,卷在食指上把玩,他柔声问:“小兔儿,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半分迟疑,她轻轻点头,反手搂住他的腰。
多年的心愿终于得偿,他拥紧了她,与她一同品尝喜悦。
一切,尽在不言中。
* * *
在书房里耳鬓厮磨了好半天,午膳时间都快过了,唐回风才牵着秦舞雪的手走出了房门。
如果不是怕饿着了她,这当儿他还舍不得佳人在怀的好滋味呢!原本他想邀她一起用膳,可惜她已经先跟父母说好了要回去陪他们,他只好作罢。不过来日方长,唐回风也不急于一时,和她约好了明日相会,便准备送她回凤仪馆。
将出颐风园的时候,秦舞雪才猛然想起一直没再见到栀子,疑惑地对唐回风道:“怎么都没看到栀子呢?我来的时候,她说要去泡茶,结果现在我都要走了,她的茶还没泡好,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