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而已。
“艾兰,你终于醒了,哎哎哎,别又哭了。”电话那端传来小晶的嗜呼。“麻烦你叫她快回来。”艾竹对话筒那端的小晶说。
果然,牧丰是罪魁祸首,也是解铃人。她得想法子把她弄到牧丰那里去。
“可是我们还要到PUB打工耶,她已经三天没去了。”小晶非常为难,她今天难得逮到她。
“那就叫她下工后快回来。”艾竹说。
什么?她已经三天没去打工了?她这几天都特别晚回来耶,是跑到哪里去了?
艾竹觉得事有蹊跷,头开始痛起来。
但愿老天爷放她一马,快让牧丰把艾兰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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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应观众要求,唱完最后一首歌,艾兰不知不觉又来到这个窗下。
她想见他,好想、好想,可是,却又好怕好怕。
窗口飘出钢琴声,窗内的人正在弹奏那首她熟得不能再熟的曲子。
原本苦中带甜的曲子,此时只有割剐人心的锐利,和排山倒海的悲愤。
“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动人的曲子,改得这么悲惨?”艾兰哽咽的低喃。
这首曲子的每个音符都像根针,刺在她心上,教她热泪盈眶。
艾兰蹲在墙角下,听着这刺痛人的音乐,默默地想着窗内那个人。
这几天来,她一直守在这里,心里想,就算不和他说话。不看见他的笑容,只要听见他亲手弹的音乐都好。
她好想回到幸福的那天,一回眸,就看见他的笑容;一说话,就得到他的回应,幸运的时候。还能得到他的吻。
她再次发现,她不能没有他,没有他,她会枯死。
她好想留在他身边,可是…如果因此惹他生气,她又会恨不得掐死自己。
“啪!”音乐突然变成刺耳的巨响,紧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
“该死,该死的!”牧丰的叫骂声比昨晚更甚。
艾兰心中惊恐。
他这几天都这么暴躁,气得整夜没睡,身体吃得消吗?
艾兰一双眼,担心地望着琴室的窗口。
“汪!汪!汪!”
“啊。”一阵狗叫声吓坏艾兰,她吃惊地倒退一步。
定睛一看,才知是警卫带着一只警犬走过来,警犬正冲着她直叫。
“喂!你在做什么?”守卫手中手电筒的光打在她的脸上。
“没…”灯光很刺眼,艾兰举手去挡。
“汪汪汪!”
警犬很凶很大,艾兰怕得手脚发软地跌坐在地上。
艾兰愈心虚,警犬就愈嚣张,警卫就愈觉得可疑。
“你起来,跟我去警察局。”守卫决定把她扭送警局,以示尽忠职守。
“我不是小偷。”艾兰心慌的喊“我真的不是。”
“不然你深夜在这里做什么?”守卫严厉的问。
“我不记得你是这里的住户。”
“我,我…”艾兰惊慌失措,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回答。
“她是我的客人。”头上窗口突然传出牧丰的声音。
他听见窗外嘈杂,探头出来,准备开骂。
看见艾兰,他的心蓦然刺痛起来。
“你来做什么?”他吼。难道不怕他失手掐死她吗?
他心中的恨意与愤怒如排山倒海,什么话都说不出。
“啊!”艾兰狠狠吓了一跳“小丰哥哥…”
她不敢见他、不可以见他、更没有脸见他。
怎么办?她好想快逃。
“守…守卫伯伯,我跟你去警察局。”艾兰赶紧央求守卫。
她宁可去见警察,也不敢见牧丰。
“不,既然你是牧先生的客人,当然不用见警察。”警卫以为艾兰在嘲讽他,连忙打哈哈。
“我已经连续三天来这里了,真的不是好人…”艾兰滔滔不绝地说明自己的罪状,只求警卫带她走。
三天?她来做什么?牧丰铁青不己的脸色,更加难看。
该死,她还不走,在那里你率裁矗磕训阑挂你弦淮温穑?br />
“不,没关系,您是牧先生的客人嘛。”警卫已经开始汗流浃背。
他承认他不该把她当贼,但这不是太罪大恶极吧?她可不可以饶他一条生路?
“守卫伯伯,你带我走嘛,我真的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