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乐团有艾菊帮忙撑着,但那不是长久之计。艾兰快回来,才是正事。
“小晶…我要睡、我要睡…”现在,什么都无法赶走她的疲倦。
“要上车了啦,还睡?”小晶买了车票,推艾兰上车。
“呼,可以睡了。”艾兰头一偏,就想睡倒过去。
“包艾兰,你敢睡,我就跟你拼命!”小晶拨电话给艾竹。
艾竹要她把艾兰带回去,而且尽量别让她睡着。
“人家真的、真的很想睡…”她的心一直痛着。好像永远也不会好似的。
“不会想些有趣的事啊?猪头。睡觉是吃饱了撑着或穷极无聊时才做的事,你现在没那个空。”反正她是不会让她昏睡过去的。
艾兰苦着脸,眼睛只剩一条缝。
“告诉你,观众指定要你唱的歌曲,目前有十首,你要快练;学校里的报告,目前为止有五份,这星期要交的有三份,你得快做。”
“我不想做,只想睡觉…”
只有投入梦乡,才不会有人遗弃她,也才不会失去重要、心爱的东西。
“下车了啦,睡什么睡?”终于到站,小晶拉艾兰下车。
“呵,终于可以睡了。”艾兰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公寓四楼。
越过等在客厅里的艾竹,艾兰冲进自己的房间。
“我要睡、我要睡了。”说着,沉沉的问上眼。
“包艾兰!”艾竹把她的棉被掀开,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回来连招呼都不打,睡什么睡?”
根据小晶所说,艾兰的怪病有愈来愈严重的趋势,她若不想一辈子照顾这个睡美人,就要想法子让她保持清醒。
“你那么凶做什么啦?”艾兰气呼呼的把棉被抢回来。
“喂,你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艾竹拉着她的睡衣,指着上头的血演。
这家伙,她以为睡着就没事了吗?
“人家…”她几乎可以一睡解千愁了。
“还有,你头上、脸上这些伤,是怎么回事?”艾竹气呼呼的跑去拿来湿毛巾,要她擦拭脸上的血渎,和额头的伤口。
“你不要问啦,人家都快可以忘记了…”艾竹一问,一直流不出的眼泪,居然像瀑布般倾泄而下。
“反正我不管。你想法子把事情讲清楚。”艾竹丢一包面纸给她。
“人家…人家没有偷小提琴,更没有害死小白兔…”艾兰抽抽嘻嘻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事情说完“呜…月亮…”
艾兰哭了好久,才把委屈的眼泪掉完。
“他怎么可以这样不由分说的冤枉你,我去找人开飞机撞他去。”艾竹义愤填膺的要冲到牧家算账。
“我好累,要睡了,你慢走。”艾兰倒头就睡。
“包艾兰,不准睡!”艾竹改变主意,决定死也不让她睡去。“你就这样住人欺负而没有反抗之力吗?打击色狼的机智到哪里去了?”
这家伙,碰到牧丰就自动退化成白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人家真的很困、很困了。”艾兰抿着嘴,欲哭不哭的看她。
过去醒着,是为了牧丰,现在,找不到理由I,,不如睡着了事。
“笨蛋,你以为这辈子,只有追着牧丰跑一条路吗?”这个白痴。
“如果小丰哥哥不爱我,我真的不知道活着要做什么。”艾兰的眼泪又涌出来。
“别忘了,你还有成为‘亿万富婆’这个梦想要实现!”这家伙,八成又忘记了。
“咦?”艾竹的话,大有一语惊醒梦中人之态。“那是我的第二梦想耶。”
虽然她真正的梦想,一直以来都是与牧丰相守到天老地荒,但这个第二梦想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