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苒摸了摸他的额头,但是她的经验实在不足以告诉她情况到底如何,于是她很快的冲出去。不到一分钟,她的手里就多了温度计回来。
“把嘴巴张开,啊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她一副紧张的模样,早就把之前信誓旦旦说要冷战的事,全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陶泽也才终于明白,他已经很难拒绝她的体贴,她的温柔在他承认之前,早就已经占满了他的心。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我还是带你去看医生吧?这样下去可能会更严重的…”
他怎么能够拒绝这个比任何专业人士都还关心他的小护士?但是…“我只有一个地方不舒服。”
“哪里?”楚苒很认真的问,但却发现他的眼神愈来愈奇怪…她懂了。
她慌张的收回自己放在他额头上的手,之前的警戒全部倏地回到她的脑中排排站,她转身想逃开,却又被一把搂住了腰,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摔入他的怀里。
“我…放开啦!”
“如果我不放开你,会怎么样?”
“我还不打算和你说话,我的气还没消…”明明自己都已经依在他的怀里,但是她的口舌就是怎么样也不服输。
“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气消?”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惹我生气,又那么过分的说了那些话,我才不愿意就这样算了!就算没有鲜花道歉,至少也要连续三天做饭给我吃,帮我洗衣服,不管我说什么都得算数,还要…你…干么啦…”
陶泽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闭嘴,于是他用濡湿的唇滑过她颈后细嫩的肌肤,啄吻着她耳根的敏感,双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像漫舞一样磨蹭她的曲线…她的声音马上飘忽了起来,像失去了引力,只能气若游丝的在空气中消散。
“我…还没有…原谅…”她断续的说着,没有重力的警戒线,显然已经演不成军。
他继续甜蜜的折腾,温热的手掌慢慢抚上她的手臂内侧,经过了胸骨,捧起了她的玉石,隔着薄薄的T恤,在上面画着劳伦斯的圆舞曲…她低吟出声,浑身已不自主的轻颤着。
“你会原谅我的,我知道怎么做才能获得你的原谅。”
他在她的蕾丝胸衣里,找到了她兴奋的挺立,安抚着她细碎的喘息,他逐渐加重了力道,将她的嘶哑激发成喟叹…他将她的胸衣撩起,在里面恣意的揉搓她的丰原,放肆的用大掌膜拜她的完美;他的亢奋贴近她,忍不住在她挺俏的臀部摩擦。
“我一直就想告诉你…你真的好美,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他的手指隔着她贴身的热裤,抚摸俏丽的滑圆,恣意揉捏着。
“泽…”
她只能轻唤低吟,不断喊着他的名字,身体不安的扭动,想要更靠近他。
陶泽扫落了桌上的咖啡杯,发出清脆砰然的声音,但是他们一点也不在乎,只是忙着扯开彼此身上的衣物,急于攻上那最幽密的堡垒,换来更多满足的呻吟。
“泽…我要…”
她煽惑,他满足;她退却,他挺进…在她一声声狂野的喊叫声中,将两人一起撞人感官享受的极乐世界。
***
“还有什么没搬的?你的衣服这么多,我看明天找人把隔壁房间设计成更衣室吧!”
“是你的更衣室,还是我的?”
“我们两个的,行不行?再不够装,就把隔壁再打通喽!”
楚苒满意的笑了起来。
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督察夫人了!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爱在一起。
她早就知道没有人能抗拒得了她的!想到这里,她不禁得意得要命。
送老公出门的时候,她还不忘留恋的在他唇上多亲了几下。
“下班后要早点回来喔!”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可别到处乱跑。”
“知道了啦,人家会乖乖的…再亲一下。”
陶泽干脆给她一个深情的长吻,终于让她心满意足的愿意放他离开。
啊!现在她发现有好多的事要做,翻翻杂志找一下更衣室的样式,到超级市场去买菜,准备今晚浪漫的烛光晚餐,也许顺道去花店买束鲜花,再到唱片行找几张唯美情调的雷射唱片…好忙喔,有好多的事可以做。
当她点上了烛光,放好了音乐,插上了氲香的紫罗兰,打开冰镇好的香槟酒…一天的时间,已经让她塞得满满的了。只是她左等右盼,今天陶泽回家的时间,似乎比平常都晚。
怎么了?是不是局里临时有什么事?
她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脑海中充满了坏念头…不会的,她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