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在贺令坚持买单后,他们愉悦的离开了酒馆。
大约经过了四十五分钟左右的车程,车子终于驶入一整片宁静住宅区中,有着蓝白色屋顶洋房的车库。
听到了汽车的声音,强尼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大门跑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步伐不稳跌跌撞撞的艾尔莎“爹地,爹地!”
方展华一停好车马上抱起了跟在后面的艾尔莎,她有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陌生的客人,模样好可爱。
强尼拉着方展华的裤脚问:“这位就是你的朋友,贺叔叔吗?是不是我们今天可以吃蛋糕的原因?”
他长得像贺令记忆中方展华的模样,五官端正带着一股英气,只不过小了好几号尺寸。
“是的,我是贺叔叔,不过我不能确定今天的蛋糕,是不是已经都进到了你的肚子里,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它了。”贺令笑着对强尼说。
“好了,贺令,你已经见识过我们家的英雄和美人,该到屋内看看原始制造者了。”方展华问小孩们“妈妈呢?”
“她今天穿得很漂亮,她在厨房里。爹地,妈咪刚刚说,那死胖子一定又忘了走出酒馆,那是不是在说你呀?”
所有人都笑了,方展华招呼着贺令进门。
“艾达,你一点都没变,甚至比我想象中还漂亮,看来展华说要虐待你并没有成功。”贺令开玩笑的说。
时光并没有在艾达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她看起来跟当年一样的年轻苗条,甚至多了股特殊的韵味。
“是在这里,”艾达夸张的比了比胸口的位置“他知道他虐待不成我的外表,因为我实在太爱漂亮了,于是他只好摧残我的心。好久不见了,贺令,但是你还是那么讨人喜欢。”
他们交换了拥抱“你一定饿了吧?真是不懂展华一定要先和你约在酒馆见面的用意是什么,他不知道这样可能会饿坏我们的客人吗?”她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下“见过我们家两个小捣蛋了吗?不,别以为他们像你想的这样天真可爱,上了餐桌你就知道…”有着白色纱帘,白色条纹壁纸,和白色蜡烛的餐厅里,已经摆满了丰富的食物,看样子应该准备了很久。展华和艾达一人负责一个小孩子的进食,还有自己盘子里的鸡肉和桌上的白酒,边不停的和贺令聊天,交换彼此呈现空白时期的生活状况,偶尔穿插一些小孩子们所发出的问题,往往引来了他们一阵哄堂大笑。
晚餐之后,稍作休息,艾达又忙着催促小孩子他们去洗澡,从楼上传来追逐与抗议的声音,微弱的在客厅里出现。方展华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但感觉起来却觉得很满足。
一直到哄完小孩上床睡觉后,艾达才又加入他们的谈话,他们的话题从以前同学的近况,国内的政治、治安、交通、教育环境一直到美国的生活方式,什么都谈,只是时间似乎永远不够用,方展华已经忍不住的打了几个呵欠,艾达用手臂碰了碰他,提醒他的不礼貌,贺令见状,知道好友已经累了,便起身告辞,回房休息。
躺在客房里的贺令,回想起这一天发生的许多事,不禁觉得很有趣。他想起展华以前开玩笑的说这辈子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整片森林,后来却是同学中最早结婚的人,他想起艾达晚餐时曾经开玩笑的告诉他,自己当初原本还想继续念完博士,没想到现在却嫁给了自己的下属,还有了两个小孩…也许在人的一生中,真的有很多事不如自己的预期,人生中充满了意外,但这却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他忽然起了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念头——不知道米兰现在在做什么?
星期天,因为方展华老早就答应要带小孩子到附近的游乐场去玩,拗不过他们一家人的坚持,于是贺令只好跟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