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较合适的方案“对,找征信社可能会对米兰造成困扰,这个办法不行。”
大家陷入一阵苦思,却没能产生共识的结论。
这样坐以待毙的等待,对贺令来说是相当痛苦的折磨,他想到米兰一个单纯又无依的女孩子,可能会经历到的任何危险…他恐惧的想挥开心中的想象“我现在立刻下去台南,也许在途中会想到什么办法,就麻烦你们在这里继续想一想有没有什么可能的线索,再打电话和我说。”他起身。
“但是,台南这么大,要找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情,你要怎么找起?”贺忱问他。贺令坚决的说:“总是会有办法的。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带她回来的!”
贺忱说得没错,要在一个城市里找一个人,真的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尤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更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他连夜下台南后,每天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市区内乱晃乱走,或是打电话回家和公司想知道任何有关的进一步线索,但却没有什么让他值得高兴的消息。
好不容易,陈太太想起来米兰曾经提过的那个同学姓易“我是看电视才想起来的,她那位同学有个叔叔现在是民意代表呢!”
但是当贺令千辛万苦的找到了易家,他们的回答却是“易芳华到澳洲留学会了,没有人来找过她。”
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他完全不知道米兰现在在何处,或是正在做什么。
焦急和恐慌的心情不时的侵袭着他,他甚至不能确定米兰在台南这个城市,也许他应该到台中,或高雄等其他地方试试看,也许他应该登报寻人,虽然他怀疑米兰看到之后是否会主动和他联络,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把她弄得好像是一个通缉犯一样。
他想到米兰可能在这些日子里,有了新的追求者,有人在她难过痛苦的时候,提供了一个安全可靠的臂膀…为什么自己当初不好好的把握她呢?在她还爱他的时候。他现在甚至无法确定米兰是不是还爱着他,是不是还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是不是愿意接受这只戒指…也许她根本不愿意再相信他一次。他为这些念头时时感到不安。
这样的寻找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他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只要一看到类似的身影,便不顾危险的将车子一停,跑过去拦住她,但每一次都让他失望,甚至还引来了对方的白眼。
他胡碴满面,无心整理自己的仪容,头发凌乱,穿着记不得几天没换的衬衫…现在已完全不见他在公司时意气风发的模样,只能用“颓丧”来形容他。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贺令心想,漫无目标的寻找是没有结果的,还是交给征信社来查比较快吧!他们有他们的专业,如果找公司的法律顾问李律师代为介绍可靠的业者,相信比较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这样找下去,不但耗时间而且没有效果,如果他能早一天见到米兰,他也可以早一天放心。
今天若是再没有消息,明天就先回台北去吧!贺令想到这,看看自己邋遢的模样。如果这副德性让贺忱他们看见了,一定又会担心的…但是自己现在实在没心情去理会这些,只要在上台北之前整理好就可以了吧。
今天刚好是假日,许多家庭携家带眷,携老扶幼,穿着轻松的打扮出门,使街头塞满了车潮与人潮。
贺令无意识的跟着前面的车,这几天来他已经习惯这样做,跟着前面黑色的甲车一个小时,再换辆白色的乙车一个小时…反正,他靠着地图和路标,总是可以回到饭店的。
今天前面这辆红色的商务九人座车,里面挤满了大人与小孩,看起来像是两个家庭的聚会,就跟着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