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不住势子,陡地——
“这是什么东西!”他单手勾起垂挂于她锁骨上的坠子“哪来的!”贺青没有佩戴任何饰物的习惯,平空出现的项炼相当离奇。
迷迷蒙蒙地回归现实,贺青娇羞地看向勾挂在他指关节上的两只戒环。
“夫人送的。”她从他指中取回戒环“很漂亮对不对?”她喜滋滋地询问激情冷却的男人。
“哪里漂亮了!”若她喜欢,他可以为她购任何价值连城的高级首饰,只消她开口。
“你看,这是我们两个人的颜色呢,夫人真是用心良苦。”她说着,双手解下项链,取其中一只镶金蓝戒“喏,你戴戴看合不合适。”
“不用,你戴着。”他抱起她朝屋子走去。
贺青失望地将两只戒指套回链子,重新戴回颈项上。
“你就住在这间如厕所一般大小的破屋等我来接你?”银狐的脸上迅速浮现一抹鄙夷“台风一来,这间贫民窟就被吹倒了。”
贺青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还真是父子天性,连形容词都用得极其相似,她又乐得合不拢嘴。
“笑什么?”他放下贺青时问。
“没什么。”她不敢讲,省得又惹他不高兴。“你别站着,坐下来,你人高马大的,光站在我就觉得氧气就被你一人吸光了。”她喝了口白开水,醒醒脑,虽然那瓶海尼根几乎是被他一人喝光的。
“明天回纽约。”他坐回她身侧,对她的容貌百看不厌。
“这么快?”
“舍不得?”他不地微眯了双眼。
是啊。“哪有?”她口是心非的回了一句。
“说谎。”银狐突然偷袭,倾身轻咬住她的耳垂。
“啊…好痒。”贺青缩着脖子求饶。
“嗯,你的身上没有我的味道了。”他搔扰她的颈窝,喃喃的说。
她频频退后,他节节逼近,直到她退至在榻榻米上,而他则抵在她身上。
“你似乎意图不轨喔。”她瞧出他眼里的汹涌欲潮。
“正是。”他低头封住了她正要放出口的话,不让她再有机会东拉西扯转移他的注意。他吻得她意乱情迷,薄唇抵住她的。“我喜欢在你身上闻出我的味道。”说完,舌尖轻添一下她的嘴角,挑逗意味浓厚。
“那很暖昧。”贺青觉得自己连寒毛都发烫了,天啊!银狐的眼睛眨也不眨,邪惑似的望人她故作镇定的黑瞳里“暧昧才欢愉。”
“啊,门没关。”她扭动身体,试脱离魔爪。
“你怕什么?”其实他想说的是,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
“别太久,还不大习惯。”尤其今晚的他又那么…那么激狂昂烈。
“我会让你习惯。”他开始为伊人轻解罗衫。
“就在这里?”不会吧?
“谁教你住这么破烂的房子。”
“走…走五步路就…到房间了。”她臊红了双颊,敏惑的禁不起他的撩拨。
“来不及了…”他迅速脱光了自已的衣物“嘘,别说话。”
就说不习惯吧,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
“回去得把你喂胖一点,差点以为弄坏你了。”银狐吻着她光裸的肩膀,笑看她一脸凄惨的倦容。
“你…”贺青无力批斗他了,乖乖地趴在他身旁。
“别这样子,我并没有对你施暴。”他好笑道。瞧她一副疲累的模样,彷佛他适才有多粗暴似的。
“但是你很…需索无度。”她半撑起身子,转过头指控侧躺在她身旁的男人,同时,首次在亮光下目睹他背上的蓝色剩,一时之间,她看得痴愣不已。
“天啊,真的跟我的纹路一模一样。”她不能自己的伸出手,探抚向在他背上的蛇形纹。
“再摸下去,待会你会更累。”银狐出声警告。
警告立即收效。她乖乖地收回小手。
“真的明天就走?’’那意味着她来不及跟师父道别了。
“难道放机长一人留在飞机上啊。”他说着伸出手整理她凌乱的青丝。
“搭你们M盟的私人飞机啊?”惊人的财力,还有专机接送。
“快速便捷。”
“银狐,我…”贺青一脸迟疑的看着他,她得想出婉转一点的句子来才行,这是有求于人应有的礼貌。
“有话就说。”他把她娇弱的身子拢向自己,发现只要他轻轻一碰,她的雪肌玉肤便会立即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看得他又心猿意马起来。
“我想,我应该可以自由出入日本吧!”话才出了口,她便察觉他僵凝片刻的不安。“我的意思是,倘若日本这里出了状况,我当然得义无反顾回来尽心力,毕竟我是蛇家家养大的嘛。”
“除非老头去世,你可以回来送终。”让她常往日本跑,那他岂不是要饱受威胁,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