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碹回到公司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将韵文唤进办公室。
“把所有的广告撤掉,还有,把石或调回业务部”
撤掉广告韵文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要将石或…
“今天有些什么行程?尽量帮我多安排…—些。”
禹宣面对韵文好奇的眼光,但她不愿意多做解释。
她想通了,她不会再为石或的事烦心。该她的就会是她的,爱情不是强求得来的东西,如果这种方式是他所想要的,她无法勉强自己接受;与其她夹在中间让大家痛苦,还不如她退出成全他的自由。
她可以专心的工作,用工作来麻痹她的痛苦,用工作来逃避她想拥有,却又无能为力的私心。
她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她不能再想他,也不能让他再影响自己。就把时间拉回她不知道他存在的那一
刻,他是业务部的小职员,而她还是珑泰建设的总经理…虽然心里的悸动随时都可能将她淹没,但至少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其实是用怎么样的方式来爱他。
而石或面对新的人事派令,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反复无常向来是禹暄的专利,就因为她丰沛的家世背景,她很可能永远都不能理解别人的感受,随便她吧!反正他待在这里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况且在业务部他可以有更多的自由,而时间,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争取的资源。
拉开的两条线,只有禹宣独自品尝失去的滋味,
“可兰,我想现在是告诉你实话的时候了。”
石或递出自己的识别证,上面清楚的印着“香港皇家警察香港岛总区中环区警局高级督察石或”的字样。
“这才是我真正的身份…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惊讶又错愕的表情,使她无助的张大了嘴。
“为什么?你是警官,那代表…”
“事实上,接近你是因为我正在调查一件相关的案件。从新闻上你应该知道,最近香港发生了五起连续杀人案,而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和征友杂志上所刊登的广告有关连。”
“我…我很少看新闻,我不是很确定你说的…可是,和我有关系吗?”
“让我简单的对你说明一下这些案件吧!在香港发生的这五起凶杀案,死者都是单身未婚的男性,他们之间并不互相认识,而除了凶器相同,还有一个共通点,耶就是他们都参加了单身杂志上的征偶广告,”
“所以我…”
“而这五名死者,都先后和你约会过。”
脸上的恐惧渐渐的取代了之前的讶异,杜可兰的嘴唇僵硬,到口的话显得犹豫而困难…
“你是说,我是嫌疑犯?”
“对不起,原本我们是这么设定的,而且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怀疑,你的前夫翁仲宽涉有重嫌。”
“阿宽…”她的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可兰,我们现在需要你的配合。你也不希望增加更多的受害者吧?根据我们几个星期来的调查,翁仲宽因为吸毒案出狱之后,一直想重拾他和你们母女之间的关系,所以他跟踪你,也发现了你和其他男人的约会,”
“阿宽他…是凶手?”
“目前我们只能如此推测,不过需要进一步的搜证才能确定。可兰,假设凶手不是他,你也希望我们能还他清白吧?我们真的需要你的配合。”
杜可兰无力的颓坐下来,肩膀因为过度的打击而瑟缩…
“你希望我怎么做?”
石或坐到她的身边,安抚的握着她的手。
“通常,这些男人都是因为留在这里过夜,或是因为你留在他们的住处过夜,才遭到杀害的…我希望能借住在这里几天。”
“如果…阿宽他真的是凶手,那他会…”
“其他的事,就要交给法官和陪审团了,毕竟这可是五条人命。”
她泪眼婆娑的看丁看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我知道了,我会配合的。”
“谢谢你,可兰。”
就这样,石或每天下班之后,便留在杜可兰的客厅沙发上过夜。
他的衣服没有换,胡子没有刮,充其量也只是偶尔在警局里冲个澡…他的夜晚比白天更需要警戒,任何轻微的声响,都会惊醒他不安的浅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