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脚步丝毫不缓,颖青在他专注的凝视中看到了某种令人震颤的决心,她随手抓起碰得到的东西,就愤然往他身上掷,然而他的反应是那么迅速,举臂轻易地就挡掉她那毫无威胁性可言的攻击。
颖青不停地抓丢梳妆台上有限的弹药,却发现丝毫无法阻挡他走近的步伐,当最后一件武器——铜镜被她抓起,她的手腕也同时被他扣在大掌中,他轻轻一扭,她就不由自主地松了手,铜镜落地的巨响仿佛封缄了她的命运。
“放开我!”她的身子被他压困在他与梳妆台之间,双手被他轻轻扣在身后动弹不得,娇躯更不由自主地挺向他,语气中的嫌恶是她仅存而毫无作用的武器。
“办不到。”他跟瞳带笑地俯视怀中的猎物,抱歉地笑笑,爱极了她发怒的鲜亮模样,三当家他们说他疯了,或许他真的是——被她迷得失了魂,才会不顾一切地娶她。
这般火爆的女人,身子居然柔软得像没有一根骨头,想拥有她的欲望强烈地占领了他所有的理智。
“你…”唇倏地被他轻啄了一下,她震僵地瞪大眼睛,一时之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然而就像上一次那样,简短而迅速地预告之后,便悍然地堵上狂烈的热吻,在她撇开脸前,他已经一手托住她脑后,霸道地掠夺她的感官与神智。
“青青土匪婆…”他吻了她好久好久,才在缓缓往下啄吻她细嫩的颈项时低喃。
“不准这样叫我!”她哑声怒道,那句青青呢喃得宛如亲亲,令她烘热的双颊猛然窜起一阵电麻,并迅速往身躯蔓延,她突然发现方才扭动抗拒的结果,令此刻的自己坐在梳妆台上,双腿张在他的身侧两旁,她直觉想用手推他,却被他一只手扣在她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任由他想亲就亲、要吻就吻。
百抗天轻轻地笑起来,吮尝着她的圆润耳垂,手指同时悠闲地解开她的红袍衣襟。“我想要你想得等不到黄道吉日拜堂,你以为忍到今天的过程很好受吗?”
他吞吐着火热的气息招供,决心燃烧她体内潜藏的热情,她让他承受的,他全都要回敬给她,世上再也没有其他办法能排遣这份炽人的渴望。十六岁之后,他就没有强烈想要拥有过什么,除了她。就算会被她的火焰烧灼得体无完肤,他也甘之如饴。
身边亲戚朋友全都是谦虚有礼之人,她哪曾听过这种露骨话儿?想到他看她的目光,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轻颤。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扣被他用悠闲的速度一颗颗解开、扯落,心知自己既然跟他拜了堂,就不可能逃避得了洞房一事,她认命地紧紧闭上眼睛,却更清晰地感觉到他火热而柔软的唇仔细地品尝地细致的肌肤,沿着颈项、肩膀一路啄吻而下,更感觉到他的胡子抚刺着她。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娶你?”他轻轻地吻着她的颊,往鼻梁缓缓移动,再降到她的唇畔,她的眼睛一睁升,便被吸进那双清澈深邃的瞳眸中。
他们的身份是天地之差,像他这种亡命天涯的土匪根本就不重视仪式,然而他就是莫名地坚持要一个理所当然拥有她的理由,他的确可以如三当家所说留她下来暖床,但他不想屈辱她到那个地步,他要她保留她的骄傲,因为他就是喜欢她骄傲火爆的模样。
“为什么?”她忍不住颤声问。
他唇畔的笑意加深。“为了不让你嫁给空有官衔的人渣,我只好让你嫁给抗天寨的土匪了。”
颖青怔住了,想起那日他说要帮她达成她的愿望…
百抗天拉开了她的贴身肚兜,将她欲遮掩的双手再度箝在身后,颖青突然发现他压抑地用缓慢的速度折磨、诱惑她,就是为了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这羞人窘迫的事。
“你美得像一团火、一颗闪闪发亮的宝石明珠,当你说情愿嫁给抗天寨的土匪时,我就决定了我要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尽办法得到你。”
在她唇上喃喃说着,四道目光深深互锁,旋即覆上绵长得足以醉死人的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