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到安全,自在而又大胆。她可以感觉到冷奇的手迟疑地按向她的心口,她黑色而柔媚的美眸流露出的不是排斥或惊惧,而是身为女人的渴望及自信。
冷奇读得懂,也不再顾忌。他如安抚一匹受惊的幼马一般,不停地低声呢喃,他的手掌平贴她胸脯上的布料揉弄着,然后大胆地挑开了她的衣襟,让炽烫的掌心缓缓拂过那俏挺的蓓蕾…
她无法思考,只能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她体内掀起狼花,直扑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这么一个强壮的男人,抚摸她时竟会是如此温柔?她突然间希望这一到能持续到永久…忽然间,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整个人僵住了。
冷奇立即察觉她的不对劲。“又绮?”
“不,我、我不能、不能——”那种美好的感觉不见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黑眸充满了朦胧和迷惘。
她在害怕。怕什么呢?难道这种爱抚会使她忆起过往的不快吗?冷奇暗忖,低声温柔道:“没关系,如果你不想要,没——”
“不,我可以…?”她又住了口,她差一点就告诉这个男人了…
不!
她怎能让那种肉欲的快感凌驾她的神智呢?她差点犯下一个错误,一个会令他误会、令她困扰而无地自容的错误。
“又绮——”
“不要碰我。”她挣脱出他的怀抱,神情又凶狠又狼狈。
他不放心地看着卫又绮跌跌撞撞的步伐,不动声色,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爬上二楼,打开寝室的门;然后,连鞋也没脱,便往床上一倒,侧蜷静卧。不一会儿,冷奇走近时,她已睡熟。他脱下她的鞋子,并为她拉上一条被子。
他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她空腹喝了一些梅子酒,再加上情绪激烈的起伏,冷奇确信她至少会睡到明天早上。
冷奇在厨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现在换他在灌那瓶梅子酒了。
他一杯接一杯地啜饮。他想着过去、想着现在,他想着自己、也想着现在躺在楼上熟睡的黑发天使。
天将亮,他再次静静地上了楼,在灯几上的便条本迅速写了几个字,然后站到床头,低俯着身,吻了她。
“我爱你,又绮。”
卫又绮的嘴角泛出一丝柔柔的笑,不知道她作了什么梦呢?
“谢谢。”冷奇接过柜台小姐所抄的备忘录,没注意到她所投来的痴迷眼光。
“我是冷奇。”电话一接通,出乎他意料的,不是他所熟悉的女性嗓音,而是一个粗哑的男声。“呃,麻烦找湄湄。”
“湄湄?”
“对,”冷奇又重复一遍。“湄湄,石品湄。”
男人似乎咕哝了一句什么。冷奇直皱浓眉。他听着话筒被传递的声音,然后,他合伙人的声音懒懒地响起。
“石品湄。”
“冷奇。”
“哦。”十分之一秒后,她另一记惊呼几乎刺破他的耳膜。“阿奇?”
“你找我?”冷奇这下是真的想笑了,因为他能听到对方旁边男人又重又粗的冷哼。显而易见的,那男人肯定为了他这通越洋电话在吃醋,而且他刚刚还很亲昵地叫了声“湄湄”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人家可念着你呢!”石品湄故作娇媚的声音令他“起鸡母皮”冷奇知道这是说给她自己身边的人听的。
“是啊,我也很想念你,要乖乖等我回去哦。”冷奇以开玩笑口吻打蛇上棍。
这回他听到那男人重重地咳了一声。
“死相!”石品湄笑骂着,清清喉咙后,一本正经又开口。“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休假,昨天我们拍戏的时候,一只聚光灯掉了下来。”
“什么?”冷奇为之一凛。“没有砸到人吧?”他急切地问道。
“没有。不过咱们的女主角受了点惊吓,它正好摔到玛琳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