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当然不一样。”她绽开极为苦涩的微笑,神情中带着一丝愤怒。“我的抗拒显然 伤害了他的雄性骄傲,他已经把征服我当成是一项刺激的挑战。”
“雨冰,如果你真的没兴趣驯服他,就干脆远远地避开,小心被他的乱蹄所伤。』 他似真似假地提议:“再不然,干脆我牺牲一点,充当你的男友算了,好让高御风死了 这条心。”
不!她不能把郭永维扯进来,高御风可是十足疯狂的,她实在不确定他不会因一己 之私,而任意开除郭永维。
“永维,不必意图保护我。”她亲昵地捏捏他的手。“别忘了,我才是那个保护别 人的人。”
“是喔,你有能力保护任何人,但又有谁来保护你不受高御风的骚扰呢?”
梁雨冰无言以对,她只能祈求上苍赐予她力量,让她得以对抗高御风,并保有她的 心。
@@@@@@@@@@@@@@@@“哇——你看起来似乎快累瘫了!”
这是梁雨辰看到她的第一句话。事实上,她倒觉得体力的付出不算甚么,而是精神 上的压力,将她折磨成如此憔悴。
她甚至想过以辞职来永远摆脱高御风,但…却又割舍不下。
她告诉自己之所以犹豫的理由,是因为她很难再去找到像现在这么一个得心应手且 待遇优渥的工作;最重要的,她已经逃避过一次,离开警界回来这里,她绝不允许自己 再次落荒而逃。
除此以外…或许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但梁雨冰却不愿正视它。
“回家真好!”她满足地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环视着略显凌乱的屋子,一点也不以 为意。
制造混乱——一向是男人的专长。就连她亲爱的大哥也不例外。
梁雨辰轻叹口气,惋惜地直摇头。“唉!我还以为你到日本出差这几天,在公干之 余,应该会发展出一段罗曼史的,现在瞧你这模样,我是白费心思了。”
梁雨辰这无异是不打自招,梁雨冰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质问道:“你究竟为甚么要 在高御风面前演那出戏?”
“感情有时侯是需要一些刺激的,尤其是在恋情尚未明朗、又快明朗之际。”他颇 富哲理似的说着。“于是,我自愿将自己当成是催化剂。”
“你怎能在见到高御风的第一眼,就断定我跟他之间…”她匪夷所思地蹙起秀眉 。“有些甚么?”
“男人只会为自己喜欢的女人而吃醋…”
梁雨冰急匆匆地打断他。“为我吃醋?怎么可能?我跟他之间甚么也没有!”
除了…性的吸引力。
“有!一定有点甚么!”梁雨辰斩钉截铁地反驳,显然一点也不相信她。“打从高 御风一进门看见我,眼中便燃起熊熊的妒火。”他嘲谑地一笑。“如果他手中有枪,我 恐怕早就中弹身亡了!”
高御风因她而吃醋,为她而嫉妒?
梁雨辰夸张的形容,令她哭笑不得。他根本不了解高御风,高御风之所以生气,流 露出敌意,全源于受伤的自尊和举世无双的独占欲,完全与爱无关。
他始终无法接受,她不要他,却要别的男人的这项事实。
不,真正的事实是,她没有别的男人,却也不要他,或者该说…不敢要他;高御 风太高深莫测、太霸道高傲、太能牵动她的心…梁雨辰以带着关爱的刺探眼神望着她 。“我说对了吗?”
如果梁雨辰知道,高御风差点对她所做的事,恐怕除了自责以外,还会不顾一切地 杀上高家,徒手将高御风给生吞活剥了。
“错了!”她一语带过:“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他摇头,再次反驳她的话。“我本来还半信半疑,是你的表现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
“我甚么也没给你!”梁雨冰不依地抗议。
“事实上,你也参与了我所主导的那出戏。』他眸中闪着洞悉的精光。“你大可直 接告诉他我是谁,可是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