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他挑眉。“你还敢问我做什么?”
“本来就是了嘛…”她委屈的问著,小脸苦哈哈的抬起,终于望见他一张生气的怒颜。“人家、人家又没做错事,夫君何以要动用私刑呢?”
呜、呜、呜…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家暴』吗?
“私刑?”大掌停在半空,他挑挑眉尖。“非得让我这样的方法,才能逼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吗?”
咦?听到他这么说时,泪珠垂在羽睫上忘了滴落下来。
“夫君说的是哪档事啊?”她真的不解,根本忘了他精明的本性,早巳理解她昨晚所提示的一切。
“官清韵。”他冷声道。“我身上的毒就是她一手策画的吧?”
她身子一颤,没想到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悟出了之中的阴谋?
见她明显的反应,看来他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而且是为了官府,才在我身上下毒,是吗?”
她倒抽一口气,双眼圆滚滚的溜著,不愿正面回答。
“不说?”大掌落下,又是响亮的声音。
“啊、啊——”连续二下,她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迫于“恶势力”她只得点头。“说,我当然说了。”呜呜呜,他一点也下懂得怜香惜玉…
哪有人问问题,是用这样的方式问的嘛!她委屈的瘪瘪嘴,长睫还挂著珍珠般的泪珠。
他挑眉,等著她的回答,另一只大掌压著她的臀部,没让她起来。
“先声明,还未收集到证据前,一切都是我自己假设的。”她哽咽说出。“夫君早该听说,官府名下的财产都变卖差不多吧?”
他点头。“在我受伤之前就听说了。”
“官府曾向夫君求救,这也是事实吧?”
“嗯。”“可夫君拒绝了。”她挣扎一下身子,但他的大掌还是压著她。“直到夫君受伤中毒回到府里,在这段期间内,官姑娘也常到府里走动,她…”红豆儿结口,说不出她猜测的结果。
“继续说下去。”他威胁她,声音冷硬。
“不管大夫为你开了什么药单,她早巳买通了药铺,只要是步府的奴才拿去的药单子,一律都多添了一味毒性的药材,才会让你身上的毒愈来愈深。”
“她想置我于死地?”
红豆儿摇摇头。“官姑娘是喜欢你的,所以并没那个打算,她似乎只想让你重病在床…”
“这样她有什么好处?”
她叹了一口气。“夫君知道大夫人也生了病吗?”
他安静许久,答道:“不知情。”
“大夫人原本身子就赢弱,她也有初期中毒的病症了。”除夕夜那晚,她趁机把了大夫人的脉搏,发现紊乱而急切。“我不想将罪扣给上官姑娘,可我猜测…是因为我的出现,才逼迫她出此下策。”
“不懂。”她愈说愈模糊,让他摸不著头绪。
“原本…官姑娘是要嫁给夫君的。”她眨眨闪闪动人的圆眸。
他眯著双眸,挑高右眉。“空穴来风。”
她摇摇头。“夫君不要否认。大夫人在夫君重病之中,提出这件婚事,肯定夫君也没办法拒绝,而她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步燕临思考一下,理解前后所有的事。
他冷哼一声,大掌离开她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我明白了。让我重病在床,她才能嫁给我,掌控步府名下的财产,藉以拯救官府失败的生意。而现下因为你的出现,不但治好我的病,也嫁我为妻,这么一来她的计画全被破坏,于是她改往其他人下手?”
她抿著唇,呐呐道:“这只是我的猜测…”
“她改往大娘身上下手?”
她点头。“她朝朝暮暮与大娘相处,大娘早已将她视为己出,她更容易对她下手。”
“为何要对大娘下手?”
她抿著唇,别过脸不愿回答。“我不知道。”
“嗯?”他挑高声音,有著无限的恐吓。
心漏跳一拍,她惊甫未定的看着他。“夫君…”
“又想瞒我了?”大手扣住她的下颚,望入她一双澄澈的眸子。“你不是曾说过,夫妻之间有什么事都可以拿出来谈的吗?”他放柔声音,不再是冷冰冰。
柔情的语调,让她有醉茫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