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能感受到那软绵绵的触感,一捏,似乎像水做成的柔绵。
“喂,你、你别太过分哦!”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羞愧得满脸通红。
对于男女之间的情欲,一点都不陌生的上官寂,知道该如何挑起一个女人的情欲,尤其是现下无人的房间,而且手握她软绵的胸部,易勾起对她的情欲。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先有反应,大手准备解开她的上衣同时,突然门铃一响,打断了他的好事。上官寂皱眉暗咒一声,大手舍不得放开那柔软的胸脯,黑发微乱的起身开门,只见门口站着服务生,推着小餐车前来。
“上官先生,晚餐为你送来了。”服务生专业的说着。
塞给小费后,扰人好事的服务生也离去了,而床上的人儿却缩到一角,不知从哪变来的水果刀,正紧紧的被庄可瑷握住。
上官寂眸子半掩,出现兴趣浓厚的意味“你想干嘛?”想杀他?
“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我就…”她退后,恐吓的挥着水果刀,却恫吓不了他脚步的前进。
“就怎样?”俊颜上有着邪恶的笑容“你有胆玩,就要有胆子接受后果。”最后,他爬上了水床,床上的波动更大了。
庄可瑷眼一闭,在自己的前面乱挥,她想,他会闪的。
只是,她猜错了,她感觉刀子划破东西的感觉…
倏地睁开眼睛,她看见上官寂的手背被划了一刀,鲜血汩汩流了出来。
他没说什么,表情也没变,依然是挂着一张笑颜,可他却以舌舐着伤口,鲜血不断溢出,伤口似乎满深的。
“对、对不起。”她皱眉,不是故意伤害他的。
他看着她,没说什么,只是添着伤口,如同一只受伤的黑豹,可双眼却犀利的不放过她的动作。
见她跳下水床,以为她要夺门而出,却没想到她是跑进浴室,接着拿出一条浸水的湿手巾出来,复盖他的伤口,替他止住了血。
“酒、酒精可以杀菌…”她抓他没受伤的另一手,按着受伤的左手后,在小餐车上打到一瓶香槟。
她忙乱的打了开来,接着跳上床帮他处理伤口。
“我、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反正酒精可以杀菌…”她喃喃着,小手忙着帮他止血。
“都是你啦,你要是别乱来,我就不会这会做!”眼里有雾气,可却不敢太用力眨眼,怕会眨下水滴。“对不起…”
原来,她根本就是怕坏人,欺善怕恶的女人。
“呃…”她皱着眉看着他大笑的样子“你有病啊!”没好气的骂他一句。
上官寂不顾手上的伤口,大手不客气的往她鼻头一捏“女人,还是需要一点教训的。”
“咧!”她吐吐粉舌,拍掉他的手。“我想跟你计较,不过我丑话说在先,只要你再敢碰我一直,我就把你的男性自尊剁下喂狗…”抬眸,看他不以为的表情,她以认真坚定的双眸回看着他。
“别以为我是开玩笑的,惹恼了天蝎座,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他唇一笑,又将她一拉,吻上她的唇。
末了,双唇离开后,庄可瑷想也不想就想挥他一拳。
却见他一派轻松,坐在水床上,好看的唇,缓缓吐出“跟你要点医药费也不可以吗?”她双肩垂下——
这一局,庄可瑷,败,上官寂,胜。
“滚啦!”庄可瑷霸道的抱着棉被,一脸受困的踹了踹上官寂。
“一起唾。”上官寂也态度强硬的拉过她怀里的棉被。
“你去撞墙比较快啦!”她推了推他“叫你去订别间房间你不要,现下你又要来跟我抢床,你变态啊!”她气呼和善的骂着。“滚啦,却睡下面的沙发。”
他睨了她一眼“不想。”如同八风吹不动的泰山,他直接躺在床上。
看他无赖的躺下来,又厚颜无耻拖去她的棉被,安稳的沉入梦乡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