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再晚,也会在他晚归时等门。
她爱看着冷映析有一下、没一下撩拨他的互相斗嘴…
她正慢慢的发掘他多采多姿的一面,和浪漫一面,她愈发迷惘不已。
老式好男人的家庭忠诚、爱心.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新好男人的精明锐利,他亦出色至极。
不可否认的,他是谜样的个体,和她所接触过的单纯、明快的人们全然不同,谈不上好坏,只觉得新鲜。
但是,这份新鲜感正逐渐变质。增长了、深浓了,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成分无法理清,又怎能思考呢?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臂。
“来啦来啦,别怕我老哥他会欺负你啦,我给你靠啦。”冷映析比乌鸦还聒闹的嗓门破坏这一刻的罗曼蒂克。
最近冷杰几乎是成天待在家里,锁在房中的,令人不由得纳闷他究竟在做什么?
“嘿,我老哥七年来从没有这样旷过工,现在他为了你…嘿,你魅力好大哦。
魅力好大?卫然着实不解冷映析话意背后的深长。
她想法很单纯,喜欢他,就只想在一旁默默看着地
她不敢想像更进一步或他会喜欢她什么的,她不能奢想那么多,只单纯的想随着他、看着他…
这样的她会太贪心吗?
她想着想着用力摇头,岂料被他牢牢用手固定住了。
卫然睁着眼,看着他的脸庞宠着阴影,往自己脸上罩了下来…
“嘎?”最后响起的却是冷映析连呼可惜的评论:“好可惜哟,只差一点点。”
的确可惜!
冷杰的脸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暗红;却不予置评地默默松手,放开突然僵直并往后退步的卫然。
自己太过心急了吧,冷杰暗忖。
可是卫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嘴唇欲言又止的颤抖着。
未来…
“卫然?”冷杰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她的不对劲、她的恍惚心神。
未来 这里…
“阿然,怎么啦?”冷映析举手在她眼前招摇。
未来,是我,我在这里…
“卫然?”
冷氏兄妹齐声喊着,错愕地看着飞快往前直奔的身影,其轻巧纤盈之势,犹如飞跃的羚羊。
拨开矮灌树丛一层又一层的蔽障,一双凌利又痛苦的漾银蓝色眼珠正直直和众人惊诧的眼相望——
“哇呀呀呀!”冷映析这只无尾熊第N次将老哥当成由加利树,笔直攀到他的臂上。
“救命哪!”
豹。
没错,那是一头相当漂亮的黑豹。
它纯色的毛皮色泽闪着美丽的光华,令人惊叹之余,会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好不容易将这只动物从公园内弄出来,一半靠它自己勉强走几步,一半靠她及冷杰支撑着。
至于冷映析,她一直怕怕的与他们保持三步之远,什么忙也帮不上。
虽他们专挑着公园小径走,但依然有不少人惊鸿一瞥到这支三人一豹的队伍
血从豹子黑黝黝的身上透渗,一步一滩血,叫人不寒而栗。
“忍着点,千万要忍着点!”卫然心急如焚兼六神无主,乱了、乱了,什么都乱了!
卫然红红的泡泡眼泛起满满的雾气,胡乱的抽着一张又一张的面纸按压在豹身上的每一道伤口——
鞭伤、刀伤也罢,枪伤也罢,最叫人惨不忍睹的,是那一点一点的香烟烫伤!
一边发动引擎开车的冷杰,一边吩咐妹妹:
“前面车厢柜里有万用纱布,你先把它身上的伤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