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这么提议,还作势取出打火机。
邢辉几近崩溃,发出垂死前的嘶喊。“不要!不要!”
司徒野遥观一切,大略明了情况,面色冷凝地下了车;众人听见车门砰地一响,才发现“大人驾到。”
“大哥来了,大哥来了。”他们自动分成两列恭迎司徒野。
杰斯严肃地拎着一只大袋子走向司徒野,向他说明:“这家伙胆敢假造我们的停车证,在中午休息时间混进来装炸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我们早在监视器里发现他了,不只在第一时间逮到他,还作了‘适当’的处置。”
袋子一打开,只见露出数不清的定时炸弹,火力之强大足以炸毁整栋天狼航运大厦。
司徒野黑眸深处掀起怒涛,森冷地瞪向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邢辉;在众多弟兄的拳脚下,他蜷在地上求饶,一张严重变形的脸,看上去像极了“猪头”认不出是他。
“把他‘请’进我的办公室。”司徒野额上青筋暴跳,显示他正在盛怒中。
“是!”杰斯领命,众兄弟相信这下邢辉必死无疑。
杰斯架着双腿瘫软的邢辉,鄙夷地将他甩进庄严且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
邢辉以为传说中的冷血恶魔司徒野,即将把他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浑身战栗,差点尿裤子;却没想到司徒野端坐在深黑色的宝座上,对他的下属令道:“赐座。”
邢辉吓了一跳,杰斯更是意外极了,大哥干么要让这该死的家伙坐,让他进办公室已经算是严重污染天狼帮的圣地了!
但大哥有令他也不得不为之!杰斯很不情愿的拿了把椅子“蹬”地一声,放到邢辉屁股后,邢辉抬起肿得像肉包的眼睛惴栗的看向司徒野,根本不敢坐。
“坐。”司徒野清冷的道,气势万钧,教人生畏。
“你这蹩脚东西,真不识好歹,大哥要你坐,你还不坐?”杰斯不耐烦地按下邢辉的双肩,邢辉跌坐下来,就像坐电椅似的胆战心惊。
司徒野面无表情的从案上的烟盒取了一根烟,问他:“抽吗?”
邢辉惊惧地摇头。
“你该知道一个人没几年青春,难道你想再坐几年牢吗?”司徒野问他。
邢辉惨澹地垂下头,不知司徒野究竟要拿他如何!
“大哥在问你话,你耳聋了?”杰斯朝他大吼,拳头就要无法克制地挥了过去。
“当然不想。”邢辉十分懊丧地说。“要杀要剐随你,别跟我说这些!”
“我不杀你,只想和你谈一笔买卖,贺子辛给你多少钱,我付双倍的价钱给你。”司徒野的话震慑了邢辉。
“你…怎么知道贺子辛?”邢辉肿胀的“猪头”惊愕万分。
司徒野寒气迫人的盯着他,不想回答,只说:“开个价钱。”
邢辉愈想愈不对劲,司徒野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他钱。“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没错,我是有条件的,三天内你得带着你的妹妹及老母离开台湾,并且好好照顾她们,永远不得出现在天狼帮的地盘上,或做出不利天狼帮的事,若你不答应,我马上可以送你进牢房。”
邢辉在心底盘算了下,这种交易简直不可思议。“我不相信你会就这么放了我。”
司徒野不想多说,直接取出支票本亮在他面前。“说个数字。”
邢辉不相信司徒野真会这么做,闭着眼睛胡乱说:“两千万。”
只见司徒野眼睛眨也不眨,很快在支票上写上金额,盖章,撕下来,亲自送到他面前。
“这…”邢辉怔愕地盯着那支票,歪斜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拿去吧!”司徒野把支票放到他的手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邢辉完全不明白。
“我说过了,这是椿买卖。”司徒野淡漠地说,双目直视邢辉。
邢辉眼巴巴的望着司徒野,发现他的眸光犀利却正直,比起贺子辛那个尖锐阴冷的家伙,司徒野显得很有器量;在道上行走多年,他辨视得出正邪的分野。
“老子认栽了,既然你这么有义气,我又有什么好说的!”邢辉无异议地接受了司徒野的“买卖。”
“我会派人盯着你直到你在国外生活安定下来,杰斯,送客。”司徒野威严地说道,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落坐。
杰斯架起邢辉把他甩出门去,交代两个兄弟跟着他;真令他百思莫解,大哥为何要用这方式摆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