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克莱门特众所皆知,虽然她知道自己一直有别的竞争者,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鸭霸”私底下跟她较劲,而且竟有本事让克莱门特如此心折。
这女孩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得好好提防着,还得想个计谋,好让这瘸腿女现出原形来,让克莱门特看清她的真面目。
茱莉愤怒地瞪了丽儿一眼,心有不甘地甩头离去!
“茱莉骄纵了点,你别理她。”克莱门特低声说,拍抚着丽儿的背。
“你…会娶她吗?”丽儿顺便问,但她没等他回答,轻轻推开他,红着脸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私事。”还是公平竟争比较光荣。
克莱门特沉声一笑,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以手背抚去她脸上的泪,轻声说:“我发现,你很爱哭。”
丽儿不好意思地一笑,泪却不自主滴落。她是真的贪恋他的关怀,真怕这样的关怀会被别的女人夺走。
要如何才能不被夺走?该如何做呢?直接告诉他说她喜欢他成吗?不、不…还是先探探他对她有没有一点意思比较不会丢脸。
“万一我一直想不起自己是谁,该怎么办?”她希望他说“那就永远不要走。”
“我已经派人到别州查访各旅馆,探访有没有失踪的旅客,若再没有消息,我会直接到出入境管理单位查询,一定会帮到底的。”克莱门特坐到床沿,仔细为她说明。
呃!丽儿低垂下眼帘,感到有些伤感,看来他一点也不喜欢她;只想快点把她送走。
“别担心。”
他以为她担心吗?哎!她真是有苦难言,她只是不想离开他;但这么恋上一份陌生人的关怀,是不是有些病态?也许爱情的本身就是件荒谬的事,不过她从未尝试,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是这样。
“如果你有空,可不可以载我出门去街上看看,也许我会想起什么。”也许她该替自己制造些机会。
“那也得等你的腿伤好一些后。”克莱门特没有拒绝,也认为这是个好点子。
“如果我想起来,一定第一个告诉你。”这是谎言,因为她从没忘记自己是谁,也不因为说谎而感到内疚,因为她只想赖着他。
“很好。”克莱门特不疑有他,揉揉她的头,起身道别。“晚安了。”
丽儿甜甜地对他笑,乖乖地点头,关心地问:“你都几点睡啊?”
“凌晨一点。”克莱门特回答她。
太好了!看来那是个良辰古时。丽儿决定就在今天凌晨一点后,拿“牙线”孝敬那个红发怪,让那个红发怪认输,这可是她自找的。
丽儿打算耐心地等着那个会狼嗥的二少爷发作,期待那个红发怪像那天一样“狂野奔放”地冲下楼来,然后…
丽儿忍住笑,管不了腿伤,等不及要作怪了。
深夜——时间缓慢得像蜗牛爬行!丽儿无奈地听着女仆打雷似的鼾声,好不容易挨到一点一刻,她小心翼翼地摸索出枕下的钓鱼线,悄悄地下床,出了房门。
走道上很安静,整栋别墅都沉睡了,只听得见远处的海涛声。丽儿慢慢地转动轮椅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在栏杆处紧紧系上透明的钓鱼线,然后将线拉到另一头一个空房间内,试试高度,正好在膝盖之上,只要她躲在这个房里,用力一扯,就能放长线钓大鱼呵!不、不,是有人会翻跟斗。
丽儿闷声地笑,很希望看到红发怪的“即兴”演出。
探头向右厢那端,暗自祈祷那个二少爷帮忙。果真,她的祈祷应验了!彼端传来痛苦的呜咽声,没想到男人哭起来,比女人还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