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她呻吟,香汗从纤白的颈项滑落在乳尖上。
他低头吮去小汗珠,挑起她的敏感,令她身子阵阵颤栗!她情怯地拉下他的头,邀请他更深地吻她;他含住粉嫩的蓓蕾,激狂地品尝她的香甜,神速的冲击将彼此的性灵推向高峰,让汹涌的爱潮将他们淹没,疯狂的喘息和愉悦的笑声同时绽放在他们的唇上。
高潮过后,丽儿晕眩的瘫在他怀里。
“我…要回楼下了。”
“我陪你下去。”克莱门特瞧着怀中累坏了的小人儿,舍不得放开她。
“不,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丽儿抬起红通通的小脸,猛摇头,摇摇欲坠地离开他的怀抱,匆匆抬起掉在地上的衣服。
克莱门特将她掳了过来,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柔声问:“有什么不好意思?”
丽儿羞涩地把衣服遮在胸前,想了一想,甜甜地笑了,满足地说:“说的也是,我是你正大光明的情人啊,而且是唯一的哦。”
克莱门特揉揉她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在她娇憨的笑脸上烙下一吻,轻嗅她香甜的气息。
丽儿闭上双眼,喜欢他的唇刷过颊上,像呵痒,像怜惜的感觉。
她强烈的直觉告诉她——他不只爱她,也疼借她!她为这个新发现而疯狂地喜悦着。
“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丽儿轻声问。
“什么?”克莱门特低哑的声音飘过她的耳际。
“撤走那个女仆好吗?我不需要人家帮我了。”他的气息惹得她心好慌,连说话都颤抖了。
“依你。”克莱门特沉声一笑。
丽儿小心地溜出他的怀抱,玩心一起,问他:“要不要跟我比赛看谁衣服穿得快?”“好。”克莱门特笑着答应。
丽儿没喊开始,动作很快地穿好上服;克莱门特也迎头赶上,两人像孩子似的比赛穿衣服,两人同时穿好,相视着不禁大笑。而克莱门特执意陪丽儿下楼到她的房前,还特别提到:“你在家可以自由活动,但千万别接近艾力克的住房,他的病情真让人担心,我真怕他会突然有什么惊人之举。”他说,看向艾力克的房间。
“嗯。”丽儿答应他,相信自己不会去接近那个夜夜狼嚎的怪胎房间。“我明天可以再见到你吗?我想帮你换手臂上的葯呢!”她只在意这个。
“天天都可以。”克莱门特承诺。
“耶!太好了。”丽儿小声地欢呼,心头喜滋滋的。
“晚安了。”他说。
“晚安。”她拥抱他,踮起脚尖,给他一个晚安吻,一个刚学到的真正的吻。
翌日,黄昏将近。
丽儿独自在喷泉附近漫步,无聊地等着克莱门特回来,其实她并不知道他何时下班,只好出来院子碰碰运气。等不到他,她心血来潮地走出喷泉池的范围,在修剪得整齐的花丛间探险,想打发时间。
可是她这刘姥姥走着走着,居然在院子里迷路了,来到一道高高的围墙边,围墙一侧竟有道镂花小门。
忽地,丽儿吓了一大跳!她看见有个东方女子站在门外,那女子发长垂肩,鹅蛋脸,五官小巧且美丽,神情有些凄美哀怨。
那女子似乎也被丽儿吓到,马上闪到墙边。
丽儿疑惑地走近门口一瞧,女子畏怯地瑟缩在墙角。
“你找人吗?”丽儿不知道她是谁,怎会站在这里,依地形看来,这该是一道鲜少人进出的侧门。
“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来过。”黑泽月受惊地说。
丽儿不解地耸耸肩,从女子日本腔的英语听来,她应该是个日本婆子。“我又不知道你是谁。”
黑泽月没有多做解释,怕克莱门特发现,掉头要走。
“慢着!”丽儿好奇地叫住她。“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黑泽月回过头来,眼中转着泪,欲言又止的神态令人心生同情。
“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丽儿虽知道这么说有点太过“见义勇为”但她羸弱的样子实在像是需要帮忙,而她正好闲用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