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刺激到他的妻子。
吕凤凰像是发狂了的野兽般的要冲过来。“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奸夫淫妇!不要脸!”
黎瑾叹口气望着他。“刘先生,看到尊夫人的这些行为,真的很令人遗憾。合约的事我们改天再谈吧!”
最令人气馁的还是回到公司后,老总非常不满意她没拿到那份合约。
“黎瑾,你一向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怎么会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老总挑剔的翻着面前未完全拟完的条文,皱着眉抱怨。
“总经理,我刚才解释过了,因为刘总的老婆跑到餐厅去闹,所以我们才谈不下去的。刘总已经答应改天再谈了。”黎瑾沉住气,轻声细语的说,但心里却有如爆发前的火山般的波涛汹涌。
“吕凤凰那女人也实在是不识大体,男人嘛,为了生意在外头逢场作戏是很平常的事,唉,你下去吧!下次谈合约的事我改派小杨去,碎,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老总说完,将卷宗狠狠的砸在桌上。
黎瑾缓缓的走出老总的办公室,朝厕所走去。但是从厕所内传出的谈话声,令她放在门把上的手停了下来——
“听说吕凤凰还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真可惜没当场看到!”说话的是会计阿素。
“喂,你们也真没同情心,她可是无辜的受害者耶!倒霉被当成酒廊的女人,连衣服都被撕破了。”出纳玉珍同情的说道。
一阵冲水声之后,又有一个声音加入她们。“算了吧!看她平常那副样子,冷冰冰的,天晓得你窃趺瓷?细崩淼模浚 拐馐撬?且滴癫康牧硪晃恢?恚你写毫帷5背跻你崩硎保?褪撬你毫峋赫?飧鲋拔坏摹@梃?硬恢?狼?鞘侨绱说脑诒澈笠槁鬯你匠4蠹叶几你芎玫难?樱?人?艿缴撕κ保?丛诒澈舐渚?率你br />
“这就是人家厉害的地方啊!平常一副端庄又冷若冰霜的样子,男人啊,就是吃这一套,弄不到手的就是最好的。等她给他们一点甜头吃之后,她的要求,哪个男人不是乖乖的照办!”阿素尖酸刻薄的说道。
“喂,阿素,你没看到的事不要乱讲。”玉珍比较厚道的劝着阿素。“大家都是同事…”
“啊呀,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升得上副理?”春玲也附和着阿素的话。
“可是耶阵子她的业绩都冲得不错…”玉珍仍试图替黎瑾说句公道话。
“玉珍,你别傻了,人家摘不好早就是老总的小老婆。要不然把这么重要的cAsE搞砸了,老总早被她活活气死,哪能到现在还这么风平狼静?”阿素尖锐的嗓音即使隔着一道门,还是听得非常清楚。
黎瑾没有再听下去,她忍着盈眶的泪水快步的走到楼梯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谈到哪里去,她漠然的爬着楼梯,等走到尽头才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七层的顶楼,她推开那道厚重的铁门,迎向白花花的阳光及强劲的风。
她站在短墙边恨恨的看着地面上的车水马龙,泪水终于忍不住敲敲然的滚落
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必须受到这些伤害?爸、妈,你们为什么要生给我这么突出的美貌,却又那么早就离我而去?地无声的望着天际而流着泪。
从黎瑾一有记忆就没有父亲,身为遗腹子的她只能跟妈妈相依为命的长大,记忆中妈妈总是整天辛辛苦苦的工作,为的就是养活她们彼此。等她高中毕业,妈妈却因为操劳过度而病倒,黎瑾只好半工半读的继续她的学业,因为这是妈妈在父亲临终时答应他的:一定让她读大学。
而黎瑾的外表却成了她受伤害的主因,从小她就明显的感受到师长对她特别的宠爱,还有同学们的孤立及排挤。无论她如何努力的想去亲近她们,但因着师长们及长大后男生们的另眼看待,她总是得不到同性朋友的友谊。
妈妈总是要她忍耐,但是她要忍耐到何时呢?以前黎瑾还有妈妈可以诉苦,现在连妈妈都去世了,她又能找谁说呢?只能久而久之的越来越沉默。
冰冰凉凉的风吹在脸上,她抿唇看着远处的山峦,整片天空都是阴沉沉的,连远处的山岳也是黑黑的一团。她在这里有什么好留恋的呢?爸妈都过世了,她在这个城市甚至连根都没有,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这个念头一起,她立刻有一种解脱后的轻松感。是啊,为什么不离开呢?离开这令人伤心的台北市,也远离这一切的风风雨雨及充斥丑陋的人性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