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柔润的红唇微启,盈盈似水的眼眸中盛满了无边的恐惧与无助,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瞬间挑起了他潜在的占有欲望。
“别…靠近我…”柳忆璇怯怯的开口。这男人看她的目光充满着掠夺,柳忆璇对他的恐惧不觉又加深了几分!
如果不是脚伤未愈,如果不是奶娘的托付尚未完成,说什么她也不愿在这男人的目光下停留一秒钟。
可是…方才有那么一刹那,自己居然忘情的回应他无礼的举措。这…柳忆璇粉唇紧咬,但脸上突现的红晕,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深暗的黑眸突地进出灼亮的光芒,电光石火之间,唐少飞强悍地再度掠夺了她的红唇,比方才的吻更具侵略性!
“唔——放…”柳忆璇亟欲躲开他的侵犯,但不管她怎么躲,柔嫩的红唇依旧被唐少飞牢牢地攫住。
火舌强行进入她的口中,不带任何温情,唐少飞将她柔软的身躯紧紧搂住。
“不许反抗我!”离开她的唇瓣,唐少飞的目标立刻朝方才他锁定的丰盈上前进。
“别…别这样…”柳忆璇开始啜泣出声,原先存于心头的那股悸动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厚无尽的羞耻感。
低低泣泣的声音,瞬时浇熄了唐少飞的欲火。他自柳忆璇胸前的丰盈中抬头,钳制她的手放松了些。
柳忆璇趁着他放手之际,连忙缩进床角,不让唐少飞轻易的碰触到她。
看着她梨花带泪的脸庞,唐少飞嗤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离我的手掌心?”
他伸手欲抓,下一瞬间,却突然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原本缩在床角的柳忆璇见状,忍不住往外探看。只见唐少飞抓着头,额上沁出大量的汗滴。看样子,他好像很痛苦!
柳忆璇抑制恐惧,小小声的出声询问:“唐…唐公子…你…”又是一阵头痛欲裂,让唐少飞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不要紧吗?”忘了刚才他对她的无礼,柳忆璇心急的想下床探视,却被唐少飞制止。
“别碰我…”
唐少飞勉力起身,他缓缓地转头看了柳忆璇一眼,眼中仍盛满着刚才那浓厚骇人的情欲。柳忆璇惊骇的又往床角落缩去,大眼警戒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然而,唐少飞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便步履蹒跚地出了柳忆璇的房门。
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柳忆璇紧绷的心神终于安定了下来。可是,一想起方才唐少飞那痛苦的模样,她的心头突然揪紧了下。她…怎么了?她怎么会有心痛的感觉?而且是对那个差点轻薄她的男人?
柳忆璇若有所思的盯着唐少飞离去的方向。
“哎呀!柳姑娘,你怎么只没穿衣裳就歇息呢?这夜寒露重的。”
照例来探视柳忆璇的福婶,急匆匆的来到她身边。“你这样是会感冒的。来来来,快多穿一件…”
福婶连忙拿起柳忆璇散落在地上的薄纱,要她套上。
柳忆璇无意识的顺着福婶的动作,但整个人的思绪依旧缠绕在唐少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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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在漕帮分舵后院的一处僻静角落,有一栋独立的小木屋。从小木屋的外观看得出来这里人烟罕至。
但是,此刻应该无人在的屋里,却传来阵阵有如野兽受伤的嘶吼声。
这样恐怖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更是骇人!
“少…少当家…你没事吧!”福婶端着水盆,站在紧闭的木板门前,急慌慌的叫着。
不一会,虚弱的男音断断续续的传出。“福…福婶…我还可以撑…撑得住…不用担心…啊——”
凄厉声又起,福婶再也忍不住的推开木板门,奔了进来。
触目所及,让她心酸不已。
在她眼前不住抱头打滚、披头散发、满身伤痕的男子,是她疼了二十几年的心肝宝贝啊!老天爷怎么忍心让这么一个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又富有正义感的青年,变成这副模样?!
他们唐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必须接受这样的惩罚?!
“福…福婶…我…不是叫你别…别进来吗…怎怎…么不听…”唐少飞忍住痛楚,对福婶勉强笑道。
“少当家,你别说话。福婶帮你擦背!”福婶连忙拿起棉巾沾水,上前拨开已被唐少飞撕扯碎裂的衣裳,轻慢地替他擦拭背上的斑斑血迹。
从不让人近身的唐少飞,此时却像一个无害的婴儿般,任由福婶拿着棉巾在他背上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