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交由他去处理,简短的交代后便结束交谈。
噙着欣慰的浅笑,才刚挂上电话,铃声随即又响起,拿起话筒,传来的熟悉嗓音令舒荞的心揪了一下。
“荞,你怎幺都没打给我?”赵士贤问道。去除追求时比较殷勤的阶段,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打电话给他,而自从冲突事件后,他们已经两天没有联络了。
“没有啊!我想你如果有空会自己打来给我。”舒荞的语调力持平稳。
他那天的态度令她寒心,而且之后他也都没消没息,所以她打定主意要渐渐远离他。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没关系!我介绍你到别间饭店去做。”他转个话题说。
“不用了,我想暂时休息一阵子。”
“那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再来商量。”
不想以太过不佳的口气响应,舒荞没有应声。就算打算疏离他,也要好聚好散。
“你还没睡吧?”他试探地问。
“习惯夜生活了,一时还调不过来。”她回道,没有以往热烈。
“那你来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去吃消夜。”
“你…有空?”忍不住略扬语调,一股愁怅跃上心头。当她想慢慢疏离时,他又来这招。
“我准时下班,你在巷口等我。”他信誓旦旦。
“呃…好吧!你别又迟到了!”她考虑着这次见面就谈分手。
“不会啦!有客人进来,不跟你说了。”
收了线,舒荞陷入短暂的沉思。
唉!
之前,面对赵士贤的种种恶劣行径,她总是在他事后的安抚下,轻易原谅。也许是初恋的迷咒吧!
但,这回,她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
凌晨两点
坐在自己的摩托车上,舒荞一个单身女子在和赵士贤相约的巷口等候,双眸空洞地定在四十五度角。
距离赵士贤下班已过了一个小时,她打过两通电话催他,但他说有桌客人还没走,他暂时走不开。舒荞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于是便体谅地再给他时间,虽然这种理由几乎是老掉牙了。
冬天的夜里寒风刺骨,她缩着身子,将双手夹在两只腿中取暖,顿觉自己又在重蹈覆辙,这是不是叫自作自受?
时间又过了半个钟头,舒荞抖着身体从包包中取出行动电话再拨一次,赵士贤的手机居然关机!
她不死心地打进饭店。由总机为她转接,电话转了好半晌得到的答案竟是——
“小姐,XX厅已经打烊了,没人接听。”总机小姐平板地道。
“噢…谢谢。”她怔愕地按下断话键。
搞什幺?明明约的人是他,还放她鸽子!
她又拨了通“暗夜”的专线转吧台,Sandy 印证了她心里的猜测。
见鬼的客人!赵士贤早在下班半小后就到了“暗夜”目前正和几个熟客把酒言欢,似乎有点醉意了。
她痴痴地在这儿吹风受冻,结果他关上手机,安心地喝他的酒,不在意她苦等,也不担心她一个人深夜在乌漆抹黑的巷子口会有危险!怎幺会有这幺恶劣的男人?
不等了!
以前,她还会为了担心他酒后骑车会发生意外,等他喝到甘愿离开了,载他回家。
然而,付出的得不到回报,舒荞的心态也渐渐不同了!她尝试着让自己不要那幺在意,也决心远离!
不过,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仍然狠狠地重创她的自尊,酸涩的眼泪也不由得涌了出来…
泪眼模糊中,舒荞没有察觉到有人正朝她这里接近。
待她发现时,一个头戴安全帽,有着男性体格的人影正快速朝她袭击。
“啊——”惊恐的她尖叫一声,感觉胸部被对方摸了一把。
她羞愤难当,动作极快地伸脚踢他,一手摸来大锁猛向对方攻击。
只见男子左闪右躲,还接近了她的摩托车,一把抢走她放在踏板上的皮包。
“抢劫啊!救命啊!”舒荞放声大喊,拉着皮包的另一端,和歹徒展开拔河。无奈深夜人烟稀少,求救声发挥不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