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立刻点头,却又十分体贴地说:?不过我可以等你先忙完。?他故意问:?重要 吗?
她眸中精光一闪,非常技巧地回答:?可以说十分重要,也可以说不重要,就看你 怎么想。?
唐书印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挥不去一种即将被将了一军的胁迫感。
看来,他替自己找来了一个美丽,且十分聪明的“未婚妻”;如果他不够小心,很 可能很快地就得任她予取予求了。
明知是个陷阱,他也不得不往里头跳。他终于宣告放弃地合上文件,走向她,与她 并肩坐在沙发上。
?说吧,再赚钱的生意,也比不上小珞重要。?他明白地戳破她的意图,而且说出 她最想听;对他而言,也绝对是事实的话。
?让小珞留下来。?
?不。?他一径地摇头。?这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不需要再讨论了。你你承 认小珞对你而些言很重要,但却一味地罔顿她的意愿?陈曦冷静的质疑、温和的口吻 ,并无法掩饰眼中的不以为然。
唐书印不疾不徐地为自己辩驳:?难道我应该任她游手好闲、浪费生命,这才叫爱 她吗?
?未必出国念书就能改变目前的一切啊,不是吗?陈曦直接指出事实。?她能想 办法逃回来一次,难保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所说的事实不但无法说服他,反而更加强唐书印一意孤行的决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掩不住话中的嘲讽。?竖起白旗,向她投降?好让她知 道在你和妈的宠溺和纵容之下,她将永远可以任意妄为了?
?你想要的无非就是让小珞结束漫无目标的生活方式,多充实自己,不是吗?她 晶亮的双眸,直勾勾地凝视着他。?其实想称你的意,送小珞出国绝不是唯一,甚至根 本算不上是最好的一种方法。你为甚么不干脆尊重她的选择,让她留下来,好方便你监 管;而必须以考上大学,来回报你的慷慨和通融?
她自认相当完美的建议,却换来唐书印下以为然的嘲笑。
?小珞不笨,但她偏偏不爱读书。去年她也做了这样的保证,结果呢?想必不劳我 重复,你也知道了。?
?这一次不同了!?她急急申辩。
?没甚么不同,一样的拖延战术。?他摆明了不信。
?绝对不同!?她反驳,自信满满地企图以眼神战胜他的嘲弄,骄傲地宣称:?因 为这次她有我!?
?你?
她肯定地点头。?由我来为小珞补习功课,今年她一定考得上大学。?
他的缄默以及打量的眼神,令陈曦有些沉不住气,略带防街地问:?你不相信我有 这个能力?法叫他弃械投降的样子。
?是的。?他不为所动。如果凡事如此轻易妥协,那么,他就不是唐书印了。
她立刻点头,宛如她始终就等着想听他说这句话,如今得偿宿愿一般。
?谢谢你这些日子来的照顾,我想,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她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坚决地表态。
他忍不住惊讶地提高了嗓音:?你为甚么突然要走?
她静静地接口:?你为了让伯母高兴,不惜大费周章地导了这出戏,让我这个素昧 平生的人留在家里,却不愿用最简单的方法来安慰伯母。你这种做法不得不让我觉得, 似乎根本没有再帮你的必要。?
唐书印瞪箸她,第一次找不到话反驳她。
她很快地接着说:?小珞能为伯母的生活带来安慰和快乐,你却执意送走她,这让 我忍不住产生怀疑,是否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你才有恃无恐,或许,只要我走了,在无 可奈何之下,你势必得妥协地留下小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