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朋友”的事实。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那个“阿奇”的存在,对他很具有威胁性。
“呃…”江丞局促的笑了笑,不太习惯骆明伦语意中具有占有性的称呼,即使明知那对正在交往的他们而言是再正常不过,她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其实…现在想起来,才惊觉和阿奇一起走过不少年少轻狂呢。”江丞回忆道。
“喱?”骆明伦看向她。
“我记得以前他还呆得很可爱咧!”
“呆?”骆明伦不解。
“是啊。”江丞颌首。“像是有一次我和他一起搭火车,我们车厢是二车,可是我们过月台后到的车厢是八车,而那时刚好又快要开车了,所以他就在月台上迫着火车跑…”
“哈哈…”骆明伦笑出声。“他没有想先上车去,再慢慢走到你们的车厢去吗?”
“他当时脑袋就是很直啊,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后来上车后,还被我取笑了好久。”江丞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过后来长大后,他就不呆了,脑子好得不得了呢!嗯…记得是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吧,有一次我和他,还有他的同学们一起去垦丁玩,因为到达时已经是晚上,我们在垦丁的公路上骑了好长一段路,可都还是一片漆黑,所以就干脆找了个没有树木遮挡的地方,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喽!”
“真的呀?”骆明伦讶异。
“是啊,因为没有光害,所以满天繁星点点,真的很漂亮!然后看着看着我就睡着了,结果醒来以后,刚好天亮看日出!”
“哈哈哈!”骆明伦爆出一阵大笑。“你们还真是一举两得呀!”
“哈!”江丞懂得他在笑什么。“我自己事后想起来…也觉得很有趣。”
“还有呢?你们还有做过哪些疯狂的事情?”他问。
“嗯…”江丞偏头想了想。“比较好笑的…有一次阿奇载我夜游回来,可是已经超过宿舍门禁时间了,所以外面的铁栏杆大门已经关起来,然后我只好和阿奇‘攀门栏’翻进去喽。”
“哦?应该不会只有你们吧?”骆明伦情道。他知道大学生夜游风气甚盛,所以他们会“翻墙而人”其实也没什么奇怪!
“是啊!”江丞贼笑着点头。“门栏上可不只有我和阿奇两只‘猴子’呢,而是有好多只挂在上头,只是有的要翻进去,有的要翻出来而已。”
“哈哈!”这种情况他倒是能想象,因为他也是有过类似经验的过来人。
“不过最好玩的应该是管理员伯伯的反应了,因为他那时还在一旁告诫我们——哎!小心爬呀!可别跌下来了!”
“哈哈哈!”这会儿骆明伦差点没笑岔了气。“他真的这样对你们讲啊?”
怎么他之前都没有“被关心”过?
“是啊!”讧丞也觉得好笑。“那时他可能是同情我们大家‘不得其门而入’吧,所以对我们聊表一下他的‘侧隐之心’喽。”
毕竟“门禁时间到就得关门”是那位伯伯的职责,所以他没得选择的只能善司其职,然后再“亡羊补牢”的对他们这群为数庞大的“翻墙猴子”殷殷关切啦。
“嗯…丞…”好不容易骆明伦止住了笑。
“啊?”
“你这星期六晚上…有空吗?”他决定要积极些。
“啊?星期六晚上?”她下意识反问。“学长,你有什么事吗?”
“我同学的社团办成果展,他邀我演出,而我需要一个伴。”
“嗯?社团成果展?什么社团啊?”江丞纳闷地抬头望向他。
“社交舞。”
“社…社交舞?!”江丞这会儿可惊得瞠自结舌了。“呃…学长,我想…你缺的…该不会是舞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