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人不识相的挡了本姑娘的路!”
不过,她还是笑容满面的抬头,想请对方让路。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胡服的胸膛;再抬眼,就见男子玄色头巾垂下的布料,包住整个脸,只露出眼睛,正是西域人士的惯常穿着。
天啊,他真高!春儿不禁在心里暗呼。她的身长可不输一般男子,可是站在这伟岸男子面前,她竟足足矮了他一个头。
她定神一看,露出玄布外的深邃双眼,像两颗磁石,牢牢吸住她的目光。
那双眼,深若潭,黑如墨,亮如星。只消那么一眼,她像中了魔咒一般,忘了天,忘了地,连身处在何地都不自知…
男子眼睛也同她一般眨也不眨,定定地和她对望。
直到路过的马车车轮碾过路边小石子,小石子飞跳,不偏不倚击中男子的腿,男子震了一下,这才记起该做的事。
他不由分说拉起春儿的手,硬将手中的布包,塞到春儿手里,说: “交给公孙磊!”话落,人便转身离去。
春儿还在怔忡中。刚刚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会这样看男人?是幻觉?还是中邪?
她低头一看,见布包真真实实存在,正在手中微微蠕动着。
该掀开吗?里面会是什么?布包上奇怪的图腾,又代表什么?
深吸一口气,一把掀开,就见一个可爱的婴儿,一手含着拇指,一手轻轻挥动,正对她露出可爱的笑容。
这是什么状况?
她再度愣在原地。
接下来,回门的小姐便抱走了婴儿。
而她则在小姐的交代下,忙着找奶娘,到布庄裁布做尿布,裁衣裳。
一天下来,东奔西跑,手忙脚乱,直到现在,临时找来的奶娘要处理家事,所以喂完婴儿就回家了,她这才得空可以重新抱着这个娃儿。
瞧着宁馨可爱的睡颜,搁在心头一整日的心事,化为喃喃自语:“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是他带来的,当然知道你可惜你还小,不然,我就可以知道他的名姓,家住何处,婚配了没?”
说完,春儿脸红的瞧瞧四周,还好没有旁人听见自己的疯言疯语,否则一个女孩家,这么探听偶遇的男子,实在太不知羞了。
确定四下无人后,她又说了:“你知道吗?我会这样问,说来说去都要怪大小姐。她和姑爷两人幸福恩爱的模样,让我光瞧着,都要羡慕好久。
唉,我和小姐同年,但是小姐已怀有身孕,再几月就要生产,再看到你这么可爱的奶娃,让我也很想尝尝为人妻、为人母的滋味呢!”
男子的眼眸再度浮上她的心头,她羞得低头浅笑。
这时,一双黑瞳隐在暗夜里,悄悄浮现笑意。
晨起,春儿理好仪容,才跨出房门,就听见有人唤她。
“春儿啊,我正找你呢!”春儿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魏夫人。
她会这么早起,肯定是来一探究竟的。
因为魏夫人昨日本和夫人约好,两人要带着远从西域来的张夫人上起赴赏春宴,怎知突然冒出一个婴儿,让欢喜赴会的她,莫名其妙的被打发回府。
“魏夫人,不用问。我什么都不知道!”春儿浅笑着回答。
“我啥都没问,你不知道什么啊?”
春儿眨眨眼,调皮的看着昔日主子,她还没张口,她都可以看到她的喉咙底“小的真的不知道嘛!”
“好春儿!你不知道谁知道啊。不过,今日我来,还有另一件事!”魏夫人浅笑的说。
“夫人?”她满眼疑问。
“你告诉我,昨儿个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我就告诉你我今儿来的目的。”
“小的真的不知嘛!”
“姨母,你别为难春儿,请你直接问娘就好了。这事非同小可,可得请爹娘亲自和你说明。”这时,公孙风插话进来,不知何时,她出现在两人身后。
“果真?”魏夫人一脸不信。
公孙凤慎重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