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她又全身绯红,连脚趾都红透了。
“你怎可以…没有经过我同意,就脱人家…”她细如蚊蚋的抗议着。
他拉过她的纤手,引导她拉开自己的衣带。
了解他要她脱他衣服以示公平,她转过头,徽填道:“不要,便宜都让你占尽…而且我饿了!”她想借口逃开。
“我也饿了!”他还是一般的平静口吻。
“你也饿啦,那正好…”话没说完,她人已被推到柔软的被褥之中。
“我说的不是这个…”春儿难掩娇羞地抗议。
很快的,小小的呻吟声,替代她不依的咕哝,而罗单身上的衣衫也飞快的离开他的身体。
好一会儿,春儿还没从意乱情迷之间醒来;只觉得有个冰冰凉东西,悄悄套上她的纤指。
举起手来,脂白的玉约指,正圈在她的手指之上。
她突然明白,这是今晨醒来,他不在身边的原因——他上街去买这个约指。
尺寸合宜的白玉约指,显示他的用心。
他的唇紧随在约指之后,细细吻过她十根纤指。
“我…”她听耶律雄说过,约指在他们当地代表婚盟的成立,一世不离不弃的誓约,而罗单当初并没有送未婚妻约指。
她看着指上的约指,红了眼眶。她会用一世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盟约!
时序入夏。
昆仑酒坊的生意,因为引进罕见的西域美酒,让爱好品酒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应接不暇。
虽已入夜,酒坊还是座无虚席,偏偏最需要人手的时候,管帐的老板娘和几乎闷不吭声的老板,都躲得不见踪影。
如意虽已被训练得收帐、管帐一把罩,可是数银子数到手软的她,满心哀怨,怨自己的一双纤手,被银子熏得臭烘烘的,每日结完帐都得用皂荚子狠狠洗过几遍,洒上珍贵的花露,才能去掉铜臭味。
“如意,怎么了,谁不如你的意啦?”耶律雄一得空,又冒出来逗逗这个少女。
“还说呢,还不是春儿姐姐和罗大哥,又躲得不见人影,害我们这几个忙昏了。”
“他们一个是老板,一个是老板娘,本来就该闲着嘛!”耶律雄不以为然的打断她的抱怨。
娣维今年暮春送回罗单所有的财产,写信说她不希罕这些。据耶律雄打听,是她觅得佳婿,正在享受新婚的甜蜜,才会大发慈悲的送回原本属于头子的财产。
楼兰王知道头子娶了大唐新娘,特地准他一年假,并让他落籍中原,以示庆贺。两人悠哉度日,也是应该的。
“大雄哥,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听到她有礼的唤他大雄哥,耶律雄心中一突,肯定她又有什么使坏的点子。
他讨厌她的聒噪,可是偏偏一双腿老是不由自主的带他前来寻她,和她耍耍嘴皮,斗斗嘴,成了他在中原最重要的休闲活动。
尤其,她要淘气时,一双煦生光的眸子,总让他的心跳加速,骚动不已。
“附耳过来!”
如意一声令下,耶律雄果然乖乖的将耳朵贴过去。
“我知道他们正躲在他们屋里,我们一起去探探如何?”
她的声音,只容他一人听到,少女甜甜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脸颊,让他的心一阵动荡。
“不行!若被发现,头子一定不会放过我!”耶律雄勉强收摄心神,正色道。
“大雄哥,你陪我去嘛,没有你高超的轻功,我哪到得了他们的窗边?”如意用软软甜甜的嗓音,低声的请求着。
她一直好奇那两人成日躲在屋里,不知在做什么。她一定得亲自探探,就算被逮到,反正有人一起受罚。
禁不住如意的要求,耶律雄果真带着如意,登上罗单他们新购宅子的二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