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家是有那份闲情逸致看戏吧!
银羽书望了一眼陈全气得五官扭曲、丑陋的脸。一会儿后,他叹了口气;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直睨着身旁的谕儿。
谕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心想——完了,回家就有得瞧了!
陈全愤然地瞠目结舌。陡然,他对身后如木柱般杵在那里的壮汉大喝,连带拳打脚踢。
“一群木头!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上!给我杀了那对狗男女,连小鬼也不能放过…”
顷刻间——
十数名大汉已将银羽书团团围住。
居中的银羽书依旧泰然自若,反观苗可依早已吓得花容失色。
驻立于船首的三名男子,原采观望的态度,但其中一名男子见到此一情形时,本欲出手相助,却被居中的男子制止了…
“一起上!省得麻烦!”
银羽书率尔朗声道,恍若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陈全见银羽书如此狂妄自大,怒火烧得更是狂炽。
“杀!杀死他们!一个也不准留!”陈全咬牙切齿的大吼。一群大汉蜂拥而上——
陈全正欲咧嘴大笑时,一团紧接一团的黑影自他眼前飞出门外,接着他便听到哀号不断;他探头一瞧,门外净是自己的随从,且个个伤重不起。
陈全张大了嘴望向银羽书。
只见银羽书仿若无事般的轻拍着自己的衣衫,这时他更是惶恐了。
“哈!认输了吧!我爹可不是好惹的。”谕儿得意洋洋地取笑着陈全。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衣袖也未曾碰触到,他们便已被踢飞出门外,且全员覆没;见到此状况的陈全不禁一阵哆嗦,看来不使狠是绝难有胜算的。
领悟到这一点的陈全,飞速地自袖口里掏出暗器、射向银羽书。
银羽书不料他会有此一举,飘然一闪便躲过了,但他却忘了在他身后的谕儿。
千钧一发之际,银羽书及时用他的左臂挡住了暗器,而右手则是用力地将谕儿往一旁推开。
暗器直直射入银羽书的左臂,虽有些刺痛,但他也无暇顾及。
“呜…好痛…”
谕儿的呼痛声教银羽书心头一紧。
“怎么了?撞到后脑勺了吗?”银羽书心疼地蹲在谕儿面前,伸手审视她的伤势。
陈全见银羽书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他目露凶光地又掏出一枚暗器,准备置银羽书于死地。
迅雷不及掩耳间,他赫然发现银羽书已站在他的跟前,而手中的暗器也已被丢入河中。
银羽书的星眸里浮现点点寒光,哂笑道:
“阁下真是好胆量,伤了我,你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伤了你又如何?你就快死了!暗器上涂有‘锡丹’,凡是中此毒之人,要是不服毒门的独门解药,不出一天,即使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哈!哈…”陈全得意地张嘴大笑。
“锡丹是吗?”银羽书低吟了半晌。
忽焉,他自怀中取出一颗红色药丸丢入陈全大张的嘴里。
陈全吞下了那颗药丸,他咳了数声后,紧张的怒问:
“混帐,你给我吃了什么?”
“犯不着那么担心。”银羽书冷笑了下“这‘爪分’一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只要你给我锡丹的解药,我自当替你解除爪分之苦。”
陈全见此药并没有对身体造成任何异样,便自以为“爪分”必定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于是就嚣张了起来。
“区区‘爪分’能把我怎样,我只要回天联,不出一刻钟即可解除。想要锡丹的解药,除非你亲自去毒门索取,不过也要看你是否有那本事?”
陈全嗤之以鼻地取笑着银羽书。
银羽书倏地点了陈全的穴道,转眼间,只见陈全痛苦至极地在地上翻滚,过分的疼痛让陈全不由直冒冷汗,唾液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口外,尖锐的哀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啊…救救我…求求你…”“我想,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有这份能耐能解除我独研的药。”
银羽书不理会陈全的求饶声,往他的左臂上点了几个大穴后,随即转身抱起谕儿。
“滋味如何,身上是否有如肢体分解般的痛楚,好生享受一个时辰吧!”
“还有,不准再来纠缠可依姑娘,你来几次就痛几次,千万不要质疑我的话,不然吃苦头的人可是你自己。只要你修身养性,爪分就不会再发作。要是你依然死性不改,爪分定会如其名般的将你的肢体一一肢解。”
“公子,可依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苗可依感激并深情地凝望着银羽书。
“不必言谢!后会有期!”银羽书抱着谕儿的俊秀身影已渐行渐远。
望着逐渐消失、毫无眷恋的背影,苗可依的脸上净是粉泪。
唉!人生自是有情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