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反映。
“珏,做什么?你好吵喔!”
“月,不要睡,睁开你的眼睛看着我。”傅琰珏见典月又要闭上眼睛,他摇着典月,轻声的命令着。
典月乖巧地依着傅琰珏的意思,睁大眼睛注视着他。
“来,把药吃下去!”
“不要,好苦。”典月见傅琰珏将药送到他的嘴边,推托的别过头,示意他不想吃药。
“乖,药吃下去,你的病才会好得快。”
“不…要!”典月故意拖长语音。“我又没有生病。”他已烧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傅琰珏不得已只好将典月的头板正,硬将药塞进他微张的口内。而后自己喝了一口水,一嘴就口渡至典月口中,强迫他将药吞进腹中。
“唔…讨厌…珏欺负我。”典月委屈的扁着小嘴。
“月,我是为了你好,并不是欺负你。”傅琰珏耐心地解释着。
“为了我好?我也是为你好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的苦心…”说着、说着,典月哭了起来。
傅琰珏不明白典月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将典月搂进怀里轻轻地安抚着。
霎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可以趁这个时候,弄清楚典月分手的原因。
“什么事是为了我好?”
“与你分手,我也是十分不愿意啊!但为了你、为了你的将来,我情愿你恨我离弃…”典月抽抽噎噎地诉说着,典月不断地抹着脸上的泪水。
傅琰珏握紧典月的手“月,不要再擦了,你的脸会受伤的。”
“啊…珏,对不起,我…并不是存心要欺骗你,还…还说了一些很伤你的心的谎话,但是我不这么说…唔…”典月泪流不止,无法再说下去。
等到典月好不容易吸够氧气,有傻气地继续说着:“我是苯蛋,好苯、好苯,我丝毫忘不了对你的爱,每次看到珏我的心就好痛、好痛!但是要是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一定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虽然你这么做我很高兴…可是,那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傅琰珏温柔地抚着典月烧红的脸颊,诱哄地问。
“因为…因为…我是男人。”
“你是可耻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吗?”傅琰珏的语气里隐约有一丝或药味。
“不是,当然不是!”典月连声否认。
“那么是为了什么你非要与我分手?难道你已经不再爱我了?”
“我当然爱你,好爱、好爱你!爱到我的心都通了,珏,你要相信我!”
典月攀着他的臂膀,像是饶口令般焦急的宣誓自己的爱。
“好,我相信你。”傅琰珏亲吻了典月的额头后,又继续问:“告诉我,既然你爱我,为何还要提出分手?”
“因为…我们的关系要是让媒体知道,你的名声、公司都会受到严重影响,我不要你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大众的质疑、轻视…”
傅琰珏听了他的话后,欣喜之余,也心疼他对自己的爱,反而造成他烦恼的原因。“那些我并不在乎…”
典月粗鲁地打断傅琰珏的话。“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啊!”典月原本已干的双眸,又溢满了泪水。“对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也可以说是我的一切。一切,你懂吗?”他粗暴的拉住傅琰珏,霸道地问。
傅琰珏莞尔地注视着他,点点头。
典月很少会有如此不理智的举动,不过,这倒是让傅琰珏觉得十分有趣。
“很好,你懂就好!”说完,典月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更何况…你是大财团的唯一继承人,要是你没有结婚生子,那么你百年之后,要由谁来继承呢?所以,我认为只要有我在,你绝不可能看其他的女人一眼,我考虑了许久,唯一分手一途对你的未来才是最好的。”
苯蛋,就是这种个性,让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傅琰珏在心底暗骂典月,他很想告诉典月,一切有他在,他只需待在他身边,永远爱着他既可。
外面的舆论,他会替他挡在门外,他毋须忧心啊!
“而且,即使我们再怎么相爱,我们还是注定无法相守到老。”
“为什么?”傅琰珏吻了吻典月的眼睫,再添去他颊上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