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取代强迫法。
“谁说我怕打针啊,我才不是那么没用的人!”她急着撇清。
哈!眼光闪烁,果然被他料中!
“鬼才信你!”他继续加码。
“我肉这么多,怎么会怕小小的一根针,笑死人了。”她心虚的愈描愈黑。
“用说的,只有你会啊?”
“哼!去就去,免得你到处去毁谤我。”
“走吧!”计谋得逞,任庭宇在心里偷笑。 ?
任庭宇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向医生的权威挑战。
“有必要到打针的地步吗?”吴秀香表情十分慎重的询问眼前正低头开处方的医生。
“嗯。”医生没有点头。
“光是吃药不够吗?”她不相信自己的病情有这么严重。
“不够。”医生依然惜言如金。
“如果加重药量呢?”她不肯放弃。
“你的扁桃腺已经发炎了,不打针不行。”
“刚刚你不是有喷药了吗?”而且还是很苦的药。
“那只是暂时的抑制,打针才能治本。”医生很有耐心的回答。
“可是…不是说非不得已,不然尽量不要打针吗?”她赶紧搬出记忆中仅有的知识。
“对啊,你的情况已经到了『非不得已』的地步了。”这回医生终于抬起头来正视吴秀香。
“可是打针有一定的风险…”
“我们的护士都是合格的护士,如果你还不放心,我可以亲自帮你打针。”医生一脸玩味的直视她。
“是不用亲自劳驾你啦,可是…”吴秀香看到站在一旁的任庭宇正在偷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同学,都念到高中了,还怕打针啊?”医生不客气的戳破她罩门。
“谁说我怕打针啊?我只是…只是比较谨慎而已嘛…”吴秀香急着否认。
“好吧,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医生也快笑出来了,忍着不笑出来,只是为了顾及病人的自尊。
“那个…我是说…呃…”吴秀香还不肯放弃的想找理由拒“针”
“吴秀香!”此时,一位护士从诊疗室内出来喊她的名字,手上还拿着一支针筒。
“如果没有其它问题的话…”医生对吴秀香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对了,那个针筒跟针头…”垂死前的挣扎。
“全都是为弃式的,用完就丢的。”医生很好心的帮她解答。
“喔。”看来这支针是打定了,吴秀香的肩膀垂了下去。
“会不会有副作用?”
“可能…”医生耸了耸肩,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会有一点点的痛,像被蚊子叮到一样。”
“吴小姐?”护士小姐疑惑的再叫了吴秀香一次。
大局已去,吴秀香认命的跟护士小姐进了诊疗室。
“等…等一下!”一脚已经进了诊疗室,另一脚尚留在外,吴秀香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吗?”那位医生快忍不住了,这是他遇过最好笑的病人之一。
“那…那位护士小姐有没有洗手?”
“哈哈哈!”事实证明,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医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姐,我不但洗过手了,而且也带上消过毒的手套,你可以放心了。”对于这样的侮辱,难怪护士小姐会黑着一张脸。
最后一丝希望也落空,吴秀香还是乖乖的跟护士进了诊疗室;不久,从诊疗室内传来一声她的哀叫声…“喔哦!看来我们的护士小姐今天有点不温柔。”医生打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