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有?我还不是常常对你凶。”程佳羽提出反驳。
“即使你对我凶,我还是很高兴。至少你愿意理我,其他小朋友却不愿意跟我玩。”
“神经!”程佳羽忍不住骂他,哪有人被凶还会高兴的?又不是被虐待狂。“可是你后来就没怎么在学,为什么现在身手却这么好?”
“那是因为你曾经对我说过,只要我学会武功,就能保护自己,以后就不必跟在你身边了。我怕你真的会不让我跟着你,所以就不学了,但是又想到,如果不学,以后就不能保护你,所以我就瞒着你学功失。这样一来,我既能留在你身边,又有能力保护你,两全其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骗了你。”他突然上前握住她的手:“佳佳,我之所以骗你,就是怕你不理我,你能体会我心中那种怕失去你的感受吗?”
这样赤裸裸的告白,让程佳羽觉得鼻头有点酸。想抽回手,他却紧握不放。算了随他去握吧。
“那你考到驾照的事为什么也要瞒我?”她提出他另一条罪状。
“佳,你知道我每天最幸福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吗?”他朝她挪近了一些,让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吃晚饭啊。”
“不是!”他爱怜的点点她鼻尖。这个煞风景的女人,这么好的气氛下,她却说出这么不解风情的答案。
“不然呢?”
“是每天让你载我上学、下学的时候。平常你总是不喜欢别人靠你太近,大概是因为你练武的关系吧,但是只有在你骑脚踏车载我时,我才能名正言顺的抱着你。所以一旦我自己会骑车的话,我就没有其它机会可以亲近你了。”
“所以你就一直让我误以为你不会骑车,而事实上你技术好得可以飙车了,对不对?”
“佳,你别生气,我…我…”见她又要发火,他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实在是…唉!”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愤而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她气他的用心,却也心疼他的用心。真是矛盾啊! “佳,我知道骗你是我不对;但是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不能够守在你身边啊。”他上前抱住她,让她的背抵着他胸膛;“你是那么的耀眼,愈跟你相处,就愈被你吸引,迷恋你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了。如果不守在你身边,我担心别人会把你抢走。”
“怎么可能?看我这么神勇,还有哪个男生愿意接近我?”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那是那些男人没眼光。”他把下巴抵着她的头:“记得那位田先生吗?”
“方云的舅舅?”他不提,她都快忘了他了。
“嗯。那时,每次你跟他出去约会,我就忌妒得快发狂,恨不得让他立刻消失在地球上。”现在想起来,他心时感觉是有那么一点酸。
“呵!原来那时你在吃醋啊。”程佳羽想起当时他那奇怪的举动,忍不住吃笑出来。
“都是你害的,你还敢笑?”汪仲华开始骚她的痒,处罚她嘲弄他的痴心。
程佳羽最怕痒了,连连闪躲,最后顺势躺到地上,咯咯笑着讨饶:“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
听到她投降,汪仲华才停手。他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则爱怜的替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佳,你知道吗?为了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我每次考试都尽量考得跟你相同的分数,为的就是希望能跟你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
“什么!?原来你是故意的!”难怪她总觉得她跟他有缘的离谱。从小到大,念的学校都相同,连教书的学校也…咦?不对,他是师大第一名毕业耶,难道…
“到‘太平’来任教也是你的计划?”如果是,那这个男人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嗯,我努力让自己的成绩达到前三名的标准,这样我就有权利自由选择任教的学校,也才能顺利的继续陪在你身边啊。”
想不到他为了她,竟然费了这么大的心力,程佳羽第一次有被呵疼的感动。这个傻男人啊! “跟屁虫!黏人精!”她捶了他胸膛一记。
“佳佳!”他握她过来的手,溢满浓情的眼直视她的。“你愿意同情这样一个为你费尽心思的痴傻男子,接纳他满腔浓烈的感情吗?”
“我…”她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
“你不讨厌我,不是吗?”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她赶紧辩白,上次的违心之论,希望没有伤害到他。
“那么试着接受好不好?”他诚心的企盼。
望着他期待的肯神,程佳羽被融化了,虽然羞于开口,却轻轻地点头应允了。
她答应了?!汪仲华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程佳羽答应接纳他了,二十年来的守候,终于露出曙光了,噢!赞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