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笑“你为什么没生气?”
佩茵笑着睨他“我还以为你不问了。”
“说。”他真栽在她手里了。
“记得陈建名吗?”佩茵不理会易伟的反应迳自说下去:“说我笨也好,说我傻也
罢,我去见过他。”
“为什么?”易伟纳闷的问。虽然案子已进入司法程序,但他永远也没法子原谅陈
建名。
“如果说去谢谢他,你会不会生气?”佩茵不看他的脸色继续说:“光是他没对晓
晓动手,就值得我感谢,更何况他让我看清楚自己对『身分』的执着在意,实在很不
智。”
“对黄教授的不礼貌还耿耿于怀?”易伟不想再听有关陈建名的事,就算当初他间
接造成承夙与敏芳夫妇死亡的创伤已抚平,但他下手杀佩茵的恨却也还没消。
“也许。”她但笑不语。
“还有呢?”易伟知道她话中有话,等待他上钩。
还真沉不住气!佩茵漾着笑脸对他说:“妈曾要人送我回黄家,但钱被偷了不说,
我还被丢到育幼院。”
“咦?”他傻眼。
“妈妈都能谅解,何况是我。”佩茵展出刚收到不久的信“有人将信投递到我自
小生长的育幼院,上头清清楚楚的说明着;原本我不相信,所以一直没拿出来给你看,
但你你看我的眼神并不陌生,加上承擎的寻找,我相信他们找过我。”
“这样就好了。”易伟不愿点出佩茵事实上正拚命找出理由说服自己。
“好嘛!我渴望有个家。”她坦诚。
“你有啦!”他不解,不是好好的吗?
“那不一样。也许我想让人宠一宠。”她调皮的说。
“你呀!承认你不想伤你你的心又怎样?”易伟捏捏她的俏鼻“晓晓都承认
了。”
揉着泛红的鼻子,佩茵面对他,倒着走“谁说的,我只不过想先寻找强而有力的
娘家,以免以后在婆家遭受虐待而无处伸冤。”
看着她逃走的身影,易伟忽地领略她话中的含意“好哇!你说我会虐待你,那我
就虐待你,别跑。”
洋溢着欢乐的笑声,充斥在冷凛的山中,透出云层的冬阳,似乎也为他们的喜悦投
注它的祝福。终曲“老婆,等等我。”易伟锲而不舍的追着佩茵的身影。
佩茵不予理会。想起来真呕,她是怎么误上贼船的她连自己都不清楚。“别碰
我。”她对追上来环着她的肩,供人“免费”拍照的他不悦的斥责。
易伟提出抗议“可是老婆,怀孕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也挺配合的。”说好要
避孕的,但是,一兴奋,难免会忘记。
“还说,你耍的花样你还敢辩,我要回娘家。”佩茵简洁有力的告诉他。
“别傻了,堂妹。”承擎懒洋洋的调侃语调由一旁窜出“你怀孕的消息,要是传
到你你其中,她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生易伟的气?”
“喔,可恶。”佩茵一跺脚,跑开了,真是招谁惹谁,今天是她的毕业典礼,她是
主角耶,他们两人来分明是抢镜头的。
说真的,其实她还满荣耀的,她老公都已经死会了,也将事业重心转到幕后以及照
顾哥哥、嫂嫂留下来的事业,但她老公这张开麦拉费司,居然还没被遗忘。
看着老婆躲进毕业人潮中,易伟双眼连忙追踪,口里不忘嘀咕:“承擎,不帮我,好
歹不要害我。”
“哪有,我是怕你┅┅”承擎对着空气说:“被佩茵制得死死的。”想起他们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