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了事了。
捧着木盆,燕小舞连忙转身走向后院。
她没同个时间回去,娘肯定急死了。
走回后院,便见到一名穿着朴素的妇人,她一张风韵犹存的脸蛋上郁着深深的眉结。
“小舞,你上哪儿了?”妇人走上前去,接过燕小舞手上的木盆。
“娘,我不小心在路上耽搁了。”她给了妇人一个笑容。
“娘,你瞧,这是我在路上看见的,本来我摘很多,可是我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就只剩这么多了。”
燕小舞拢着一双眉,抿着饱满的唇懊恼的说道。
李妍担心又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你别老是为娘着想,今天你晚回来,有没有人为难你?”
燕小舞当然是直摇头,她不想让娘亲担心。
“娘,府里正好有客人,我没被为难。”燕小舞展开笑容,不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怕娘又为她而烦恼。
“那就好。”李妍这时松了口气。“娘帮你把洗好的衣服拿去晾干吧!”
接过燕小舞手上的木盆,她往后院的空地走去。
见身旁没人了,燕小舞才小心翼翼的拉起自己的衣袖审视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全是红通通的一片,一看就知道是擦伤。
一大片擦伤虽然很痛,但是燕小舞却没有开口喊疼,因为她知道她能忍住,而且也不想添任何人的麻烦。
什么苦都吃过了,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她喊疼。
轻轻的拉下她的衣袖,就像是盖上了她真正的感受…
燕府的老爷燕信长,满意地看着面前的两名男子。
而这时,厅里燕府的三位千金也已经到齐,个个是娇美如花,而且眼光都离不开眼前的男人。
尤其是当她们知道落云?尚未娶亲时,三人的眼光就更移不开落云?了。
而落云?却只是将她们用眼光扫视一遍,没有多留恋一下,便专心听着孟夏泠及燕信长讨论着布匹的事情。
虽然不是很在意三名女人的目光,可是落云?发觉到自己就像商品一样,被人打量着,心里非常不舒服。
尤其是她们那种带着欲望的眸光,让他紧拢的眉宇始终没有舒展开过。
她们不断使着诱人的眼波,还频频传送着那娇媚可人的笑容。只可惜他的心还是平静如水,并没有起什么波澜及涟漪。
只是燕信长的眸光也不断的打量着他,让他更像是一个待沽的商品,正等着人拍卖或是买下。
果然,燕信长与孟夏泠谈完话后,便将注意力放在落云?身上,他咳了几声后,展开一个笑容。
“落公子不知娶亲没有?”
燕信长在心里盘算——要是其中一个女儿攀上了他,那真的是非富即贵了。而且在商场上更是如虎添翼。
落云?的名号在天香城非常的响亮,商场上没有人不知道他。
虽然他不如落云笺手段那么圆融,但他仍是商场上的奇才。
燕信长一见到落云?,就想要拉拢他。
要是落云?当不成他的女婿也没关系,至少可以和他先交个朋友,那么未来在商场上,他燕家就更有优势跟其他商号抗衡。
“他依然是孤家寡人一个。”孟夏泠含笑着帮落云?回答。“虽然将军夫人有帮他物色对象,但就是不入他的眼…”
落云?给了孟夏泠一个白眼,冷冷接口。
“我现在并不急着成亲,再说女人是一种很麻烦的东西,一旦被黏上了,就怎么甩也甩不掉了。”
话一出口,大厅里满着尴尬的气氛,反倒是孟夏泠吃吃的笑着,不理会他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脸。
燕信长僵着脸的笑了一声,连忙将眼光移到女儿的身上。
希望她们能引起落云块的注意,或许能成就一桩好事。
这时燕家大小姐燕雩儿娇滴滴的开口。“落公子,你的手…是怎么了?”见他左手缠着白布,她佯装温柔的问着。
“挫伤。”他淡淡的回答,让人难以接口。
工于心计的二小姐燕云儿见状,忙问道:“落公子,有没有找大夫瞧过呢?要不要让爹爹请大夫为你诊治呢?”
落云?瞥了她一眼,嘴角往上勾了勾。“你没看见我手上缠了白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