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打铁就要趁热。“这一路上她离乡背井,除了你是她的支柱,她根本举目无亲,偏偏你这丈夫又对她百般冷落,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想挨揍是不是?”他暴躁一吼。小卓子捂住脸颊,赶紧往后退。“不是呀,你不想听,我不说就是了。”他怕他真一拳挥过来,打得他鼻青脸肿。
“出去!”
“我现在就走,你别发火,别发火。”小卓子落荒而逃。
“可恶!”他恼怒地捶桌。
***
郡王府
“来来来,儿媳妇,这是西藏特制的香精,花香味儿的,你洗澡时就加点下去,洗完后包准你香喷喷的。”老夫人喜孜孜地给了华珞一瓶花香精,吩咐下人快点把热水盛满。“天气冷,动作不快点是不行的。”
“好香。”
华珞好奇地闻了起来,只觉自然而清爽的香味儿扑鼻而来,虽然时节已入冬令,仍有种彷佛置身春暖花开季节的感觉。
“香哦。这种香精只在西藏才有,北京有钱还买不到哩。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识货!”老夫人三姑六婆似地吱吱笑。“我那里还有一瓶是奶味的,你要不要试试?”
“奶味?”华珞瞪大了眼,脸部不知为什么热辣辣的,一路红遍耳根子。
看到她那邪恶的晕红,老夫哂笑地偷问:“呵呵,你的脸好红,是不是想到什么…咿咿呀呀的事啊?”
“不是!不是!”华珞羞怯地差点没昏过去,如此禁忌的话题她哪说得出口,就算…就算…她真有一点点联想!
老夫人噗哧一笑,大而化之地说:“哎哎,不跟你谈这个,教坏你淇*会抓狂的,他就是受不了我这样的个性。你呢,乖乖地洗个澡,乖乖地上床睡觉,明天娘带你上市集买胭脂水粉,哦?”她开朗的态度,让华珞好不感动,亲情的温暖令她不由得喜笑颜开。“嗯,谢谢娘。”
老夫人挥挥手示意下人出去。“谢什么谢,都一家人了。你先洗澡,你那丫环去拿烘暖的绒布,马上就来。”语毕,便扭着丰臀,欣然离开她的房间。
老夫人一走,华珞便在浴缸旁梳直长发,细心地整理之后才将香精倒入水中,泼湿她的长发轻揉起来。
夜影笼罩了月色,华珞享受着热水湿润头皮的舒畅感,丝毫没注意到门外守房的侍女在听到细微的声音、转身查看之际猛然迎面遭击。
“嘻!”
当她轻轻按摩耳鬓时,那团索命的黑影,已无声无息地推开房门,看着她纤细的颈项一步一步逼近。
恩羚半启着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拽开指间那条长长的黑色细绳,慢慢走近那个背对她闭目洗濯着秀发的善良表妹。
那一晚有雷声有雨声…我跟你同榻而眠,就如以往我们腻在一起时。
一阵冷飕飕的风从门扉吹入,先是微微弱弱的,接着变大…
那阵风大得吹熄了桌上残烛,大得令我惊醒。我缓缓睁开眼,猝不及防的一只巨掌捂住我的嘴将我拖下床,我的身体撞到床沿,再撞到地板。
一张狰狞的鬼脸赫然映入眼帘,我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是表姨丈,福玮!他喝醉了,我闻到一身酒臭!
他在笑!他在添唇…
“他像鬼…贪婪地盯着我…那双眼睛变得好奇怪,好可怕…”
一阵断断续续,若有似无的声音幽然飘来,引发一股诡异的气氛,凝结在空气中。
“谁?兰兰?”华珞停住动作,敏感地问。
“我打他,踢他…”害怕那双在我身上乱摸的大手,直觉它们要伤害我了。
福玮却笑着哄我安静别乱动,告诉我这是很快乐的事情,乱动我会受伤的,他捉住我的手将它们绑在床脚,我不要,他就打我耳光!
我掉眼泪哭了,他又摸我的脸对我道歉,然后他不再管我,只是急着脱我的衣服,手脚却像兴奋过头,也像无力的老人颤抖起来…
“华珞,我们…同榻而眠…你可以救我,但你没有!在你脚下,我受尽暴力被你阿玛硬生生地玷污!”